走了。”
“好嘞，咱，成交！”洪堡贱兮兮的说道。
M大吃一惊，挣扎着：“你们这些混蛋，你们居然，居然把我送给乞丐，我，我宁死也不会……”
“行了行了，你也就别喊了，你说你差点杀了我女人，我还能让你有好日子过吗？”柳尘道。
M惊讶的看着李清婉：“死神，是你女人？”
“怎么，不行吗？”
听到柳尘这么说，M反而笑了起来：“死神，没想到赫赫有名的死神，居然也有儿女情长的时候，我真是想不到，你作为一个女人，会是什么样子的。”
李清婉上前一步，一脸冰冷的对M说道：“作为一个女人，我奉劝你一句，组织，并不适合你。”
“哼，你背叛了自己的信仰，难道也要我跟你一样？”
“我是明白的太晚了，所以，我不想你也错过，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都是同一类人，被组织驯化的机器。”
李清婉的话平淡无比，却掷地有声，这让M万万没有想到。一直以来，她以为组织奉献为荣，她想要建立功勋，想要和男人一样，可是，李清婉的话却让她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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