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俊华淡定地说:“我是医生,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找我看病,在我眼里就只有一种人,那就是病人,我不知道病人患的是什么病,有备无患,自然要多准备一些药啦,有备无患。”
柯睿SI把苏俊华的话翻译给两名警卫听,警卫很疑huo宝芝堂的李掌柜是位中年人,是第五代菲律宾华人,不可能不会说英语或菲律宾语吧?
柯睿SI跟领袖警卫解释,李掌柜身患重病无法亲自出诊,因此让他的徒弟代表他前来。
领袖警卫觉得柯睿SI言之有理,领袖的病耽搁不得,便带着苏俊华柯睿SI走进高脚屋里,高脚屋里有一张卧榻,卧榻上铺着轻薄的被子,被子上躺着五十来岁的男子,身材比较jing壮,并不是久病不愈,身材枯瘦的那种病人,看来这位病人身体一直都还是不错的,应该是突发急病。
领袖卧榻边还有另外几位武装组织的重要成员,其中一位俯身在领袖耳边用苏俊华完全听不懂的方言或暗语嘀咕了几句。
让后就听到领袖咳嗽两下,在下属的搀扶下坐了起来,手指着柯睿SI,有气无力地说:“你敢违抗我的旨意,给我拉出去把她丢河里喂鳄鱼。”
两位警卫就架着柯睿SI要把她拉出屋外,柯睿SI吓得tui软,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哭求道:“领袖,我错了,我违背你的旨意,我罪该万死,我死有余辜,我不会替自己辩解,不过这位苏医生是宝芝堂李掌柜的关门弟子,医术jing湛,一点不输给李掌柜,李掌柜身患帕金森病行动不便,已不能亲自前来给领袖您治病,因此派他关门弟子前来﹍﹍”
这个武装组织的成员都知道违抗领袖的旨意和命令的严重后果,丢到河里去喂鳄鱼的惩罚都算轻的了。
在这个武装组织里,就因为违背领袖的指示chu罚措施如此残酷,言出必行,因此所有成员都十分的忌惮,没人敢逃跑,对领袖说的话也不敢有丝毫的怀疑,领袖让柯睿SI去请李掌柜,她却请来他的徒弟,这就是与领袖意志想违背,实在是胆大bao天,大逆不道,这xing质就太恶劣了。
苏俊华听明白武装组织头目要把柯睿SI扔到河里去喂鳄鱼,qing急之下,嘴里蹦出几句发音不太标准的英语来:
“慢着,你敢chu罚伤害克丽丝,你的病也休想治好,我师傅又不是说不愿意来,而是病了,瘫痪在chuang,动弹不得,即使人来了也治不了你的病啊,你这个老头怎么这么迂腐呢?难道生病了,一定要指定由哪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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