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真正让他无法理解的是,一个女人为什么会对另一个女人产生这么大的兴趣?
纪成把后颈枕在座椅的头枕上,准备再好好研究一下脑中的记忆。
“你在这儿啊,老大。”一个满脸堆笑的大脑袋突然横在他眼前。
纪成一愣,立马笑骂道,“狐仙,你小子怎么跑过来了?”
胡贤是他高中同学,留过七八次级,其实年龄比纪成大得多,家境也非常好,同样注射过基因原体。不过他叫老大的样子似乎很是真心实意。
受到记忆的影响,纪成看胡贤就像真的是自己好友一样。
“是胡贤不是狐仙。”胡贤挤开一点空间,坐到纪成面前的桌子上,刚一开口,忽然低沉下来,“话说,老大你真的决定了吗?”
“你是说?”纪成没反应过来。
“我当然说的是矿证啊。”胡贤的声音在火车的轰鸣中显得有些瓮声瓮气。
“哦哦,你说矿证啊,我早就决定好了。”
二人不断低声交谈,纪成的回忆越发清晰。
“……情况你也知道,我爸妈本来收入就不高,还收养了我和我姐,总不能让他们一辈子就过这种日子。”纪成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叹了口气。
矿证的全称叫能晶矿勘采证,是通过严格考核之后,有资格去城外采矿的证明。
在高层的宣传下,年轻人大都以拿矿证为荣,甚至连学校的课程都有一半与采矿有关。
当然,因为当地的教育管制问题,能顺利高中毕业的都是少数,更别说考矿证了,那是精英的特权。
胡贤听完,从桌上跳下来,很是遗憾:
“你这样一次都没留过级,不到二十岁就高中毕业的神人,现在就考是不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纪成眉头挑了挑。
“我听说每个月都能从各个补给点拉回来好几车尸体,而且基本都是零碎的。你要是死在矿区了,谁当我老大啊?”
对纪成这人,他是真的服气,不仅文化课成绩名列前茅,坑蒙拐骗、打架斗殴更是一把好手,哪怕去掉作为哥们的立场,他也坚定的认为纪成是个天才。
见胡贤一脸惋惜,纪成反倒不以为意:“过几年再考,矿区不也一样危险吗?”
“话不能这么说。”胡贤踟蹰劝道。
“过几年你实力自然更强一些,遇到危险也就更容易应对,况且……”
纪成抬起手,轻轻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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