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也是知道保护自己的。
可就是这样，双方都能猜到彼此的底细。
都是人精。
一切只是心照不宣而已了。
“有空做业务吗？我这有一笔大单子，价格好说。”来电的人开门见山，也不玩虚的。
一看就是老客户。
“目标，内容。”张伟懒洋洋的回应道，同时间，他的手机短信上又突然多出了一条未读短信。
‘建设银行提醒你，您有一笔新的……’
张伟扫了一眼，先钱后货的好处就是然他可以轻松分辨出哪些是老客户，哪些是新客户。
老客户都是豪爽的直接打款，不怕张伟不接这个单子。
“说吧，目标和内容。”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的张伟再次重复了一遍问题，然而对面的那个家伙却是慢条斯理的反问一句：
“钱收到了吧？”
“嗯。”
“那就好，你帮我攻击一篇文章……”
……
就在墨弦和涂涛等人还在捶胸顿足的时候，同一时间，严青的私人休息室却是一片死寂。
几日不见的严青，胡子拉碴，他一直把自己锁在这间休息室里，除了吃喝拉撒之外他就这样日复一日的盯着自己身前的屏幕。
额头前的刘海越来越糟乱，头发也不知道多久没修理了。
还出现了一两根白发。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严青刚刚挂掉了一通电话。
到最后他还是请了水军，尽管对自己是有一定的风险，但都这个时候了，严青还能犹豫吗？
优柔寡断的人往往死的最快。
昨天，就当严青看着清风战队走下舞台，围观的群众无不予以欢呼和热烈的掌声，他的脸色阴沉的就像是锅底那样。
输都能输的这么风光，他严青还有什么手段能阻止王凯的脚步呢？
难道自己真的要成为他的踏脚石。
“不，我不甘心！！”严青在心底愤怒的低吼了一声。
他的双眼隐隐有凸起的迹象，说明他这几天都是精神高度集中，操劳过累的表现。
加上饮食不讲究，烟灰缸里大量的烟屁股。
有些还是没抽完就被掐掉的。
他在挂掉电话后重新坐回位置上，刷新了下当前的网页，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我就偏不信我的捣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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