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认不出来哪个是鱼儿哪个是小波儿了！”老太太看着两个乖乖站在一旁的小公主。
“太奶奶，我是祈波儿！我有礼物送您。”祈波儿拿过妈咪递过来的小匣子。里面是一纸长卷。
“太奶奶，这是我今天下午画的百兽图，寓意您健康长寿！”说罢展开长卷。
是国画百兽，每个动物寥寥数笔，却把形态特征勾勒地惟妙惟肖，活灵活现。
这样一幅三米长卷出自一个五岁小女孩之手。
着实让众人啧啧称赞。
老太太欢喜地让冷清欢收起来，“裱起来，挂到冷家图书馆去。”
老太太转头看向另一个乖巧安静的女孩子：“那你一定就是小鱼儿了！”
“鱼儿，给姑姑说，今天有没有给太奶奶准备礼物？”冷清欢几天没见到冷欢鱼，亲密地搂过来逗弄她。
冷欢鱼点点头，抬起询问的眼神看向妈咪。
祈安安温柔地笑着给她点头，给她加油手势。
小欢鱼转过头来，深吸一口气，对着太奶奶清冽地喊了一声：“太奶奶！”
这短短的一个称呼出来。把围拢在四周的人全都屏息凝目了。
冷清欢最先反应过来：“鱼儿，小鱼儿，你会说话了！哎哟，奶奶，欢鱼会说话了！”
冷清欢把小欢鱼搂得紧紧地，激动地眼泪都飙出来了。
“小鱼儿啊，过来太奶奶这里。叫，再多叫几声，这声音可太美了！”老太太捧着小欢鱼的脑袋，把耳朵贴近小欢鱼的嘴边。
“太奶奶，太奶奶，我可以说话啦！”冷欢鱼的声音如同深洞里传来，清脆得如同铜铃一般美妙。
同样惊呆的还有祈安安身边的冷漠寒。
女儿会开口说话这件事，他完全不知道。
明明今天早上还和他们几个在一起，也都没察觉到。
冷漠寒捏了捏祈安安的肩。把她往自己身上拢紧了，嗔怪道：
“安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
冷漠寒的喉结动了动，酸酸涩涩的。
“前两三天。只能说你自己不是个称职的爹！”
冷漠寒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这几天每次见到冷欢鱼只是感觉她更欢快了。
这小妮子，学会瞒着老爸了。
“鱼儿，叫声姑姑来听听！”冷清欢擦了把泪。
“鱼儿，先叫爹地！”冷漠寒忙不迭地推开老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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