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质女流,那我麾下十万大军岂不无一人是男儿?”
邓婵玉狠狠白了他一眼,抬手把白歌的手指打落,“城主大人这么说是嫌弃小女子不够温柔了?”
“哪里哪里……这样英姿飒爽刚刚好。”
“哼,没有诚意!”
邓婵玉起身下榻,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走去,边走边道:“本姑娘可不是来给城主大人侍寝的,您要找侍寝的还是把那妖女放出来吧!”
“砰!”
随着两扇房门合拢,白歌愕然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这是什么路数?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白歌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躺在榻上准备睡觉。
“吱呀——”
房门再度被打开,只不过这次轻柔了许多。
邓婵玉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宫装,如同谪落凡尘的仙女一般枭枭娉娉地走了进来。
“怎么又回来了?”
白歌疑惑地睁开眼,看着这副打扮的邓婵玉,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两下。
邓婵玉脸色晕红,一言不发地走到榻前,低声道:“侍寝……本姑娘也可以的。”
……
朝歌。
自前日帝辛见惊坏了妲己,慌忙无措,即传旨命侍御官,将云中子奉上的松木宝剑立刻焚毁。
没了松木剑镇压,苏妲己妖光复长,立刻恢复了精神。
云中子叹息着离去,却不知朝歌城门前凭空多出了一首小诗:
妖氛秽乱宫廷,圣德播扬西土。
要知血染朝歌,戊午岁中甲子。
朝歌城内百姓见墙上多了首诗,都跑过来观看,只是看不懂其中意思。
人烟拥挤,聚集不散。
这时,太师杜元铣回朝,见许多人围绕在那里驻足不前,忙令两边侍从把行人喝开。
人群散开后,杜太师在马上看见这首小诗,连忙命人端水把墨迹洗了。
他回府之后将这二十四字细细推详,穷究幽微,暗想:“此必是前日进朝献剑的道人,说妖气旋绕宫闱,此事倒有些着落。连日我夜观乾象,见妖气日盛,旋绕禁闼,定有不祥。
而今大王荒淫,不理朝政,又有费仲、尤浑之流在身前蛊惑,天愁民怨,眼见大商日渐衰亡。我受先帝重恩,安忍坐视?”
他连夜修成疏章,次日至文书房,见了宰相商容。
杜元铣大喜过望,上前见礼,叫道:“老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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