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暗中观察打探过,发现那陈大人经常与寒时询问府上情况,虽然是将府上人全部问候一个遍,但白氏觉得他真正想问的就是那句“你姑母最近可好?”
不仅如此,陈大人还总给会让寒时从府上带回些礼物,虽说每人都有,但永远都是小妹那份更精致些。
见金氏还是一脸懵懂,白氏干脆挑明了道:“小妹,陈大人或许是个良人。”
金氏眼中的茫然先是被惊讶取代,旋即变成一种惶恐,“二嫂,你在说什么啊!”
“这有什么,这么大反应做甚,这男未婚女未嫁说说怎么了。”白氏却不以为意。
“二嫂!”金氏急得直跺脚,“这等话日后可别再说了,若让旁人听了去简直要羞死了。”
而且这不是少女的含羞带怯,而是一种深深的羞耻,她女儿都出嫁了,她一个义绝的中年妇人还想什么改嫁,疯了不成!
白氏觉得她这个想法不对,“男欢女爱天经地义,这有什么可羞耻的。
你才多大年纪,莫非还想为了那宋清君孤独终老不成?
他误了你十余年,不能再误你一辈子,若有投心对意的,为何不能在一处?”
金氏听得直摇头,“二嫂,你快别说笑了,你们不嫌我,是因为你们是我的家人。
可我如今是什么条件,我自己还不清楚吗?”
“我的傻妹妹呦,你条件怎么了?
你有美貌有才学,金家有钱嫣然有势,你怎么能如此轻视自己?”
白氏叹了一声,语重心长的劝道:“我们虽然疼你,但夫妻之间又岂是旁人能比的。我倒也不是非让你如何,只是不希望你因为自卑而错过了眼前。
陈大人为人正直,我觉得他待你也不错,你若有意不妨接触一下,不要将自己封闭起来。”
金氏嘴上应下,但白氏知她倔强,怕是一时不好改变心意,自己日后还能尽量开导才是。
转眼已至三十,金府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但这是金氏第一次离开女儿,虽有亲人环绕,金氏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用过晚膳后,看着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携手离开,金氏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踏着夜色回了院子。
灯笼在院中随风摇曳,在青石砖地上泻下浅淡的光亮,混着月影星光更显清冷。
屋子里燃着地龙,温暖如春,可金氏坐在空落落的房间里,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空虚。
往日倒还不觉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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