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虑。听说我们家中还有数百斤的糖,估计会怕夜长梦多,也怕我们是不是背地里有人做了手脚,估摸着很快就会来让你带路回家去。”
“这是西厢房的钥匙,你带着人到家后,别的都不要多管,任由他们将所有的糖搬走就是了。然后你也不要来县城了,直接留在家里。我这边等县令他们收到甜菜根,炼制出糖来,自然就能放我离开了。”
慕天泽哪里肯只让沈佳言一个人在县城,真要出了事,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
当然,若是真出事了,他留在县城好像也没什么用,可,总归离得近一点,说不定还有办法呢?
不过他也不直接反对,反而三言两语,就将他去见了大嘴,得到了沈家和慕家最近的消息都一一告诉了沈佳言,就连他对大嘴他们的考虑也没有隐瞒。
“我是想着,大嘴那十来个人,别的不说,还算讲义气。其中一个断了腿,换做别人早就丢到一旁不管死活了,他们还一直照顾着他,想法子挣钱给他抓药。虽然法子不好,尽做些坑蒙碰瓷的事情,可对兄弟的心倒是难得赤诚。”
“不若趁着这机会收服了他们,让他们签下卖身契也好,还是别的也好,总归比请外人来帮忙的强!咱们家这个炼糖的作坊,不管县太爷怎么决定,这作坊肯定不能荒废了!明年还得炼糖吧?拿捏了身契,也就不怕了!所以,我带着县太爷的人回村将糖运出来,留在县城,也看看大嘴那边的情况,再做区处。娘,您觉得呢?”
沈佳言不觉得!
她只觉得慕天泽这小子真的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这心性手段,一般的大人都比不过。
无人教他,他好像天生就会这些,不知道是不是他亲爹那边的遗传基因。
这也就是还年纪小了,要是年纪再大些,经历事情多一些,城府会更深,算计起人心和人性来,恐怕更是厉害。
再过几年,恐怕她也压制不住这小子了。
不过沈佳言也没在怕的,再过几年,恐怕慕天泽自己都不甘居于人下,要想着法子的离开她这个礼法上的后娘呢。
沈佳言自己也没什么雄心大志,只想着好好赚钱,如今算是攀上了县令这根粗大腿,好好抱紧了,后半辈子就在这小县城里,悠哉乐哉的过一生也就是了。
她既不想经历什么宅斗,也不想经历什么宫斗,更不想被牵扯到奇奇怪怪的恩怨情仇中去。
因此对于慕天泽问她的想法,只回了一句:“你办事我放心!你心里有数就好,只一条,不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