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有不少人慕名前来,想要见曾忆龄一面,但始终未能得到她的芳心。”陈铁说着,一副花痴模样,令杨琏一阵无语。
不过杨琏也有些好奇,早在劫匪老三的口中,他就听过曾忆龄的名字,前些日子见到喝醉的陈铁,也听他说过多次,如今居然为了曾忆龄告假,不得不说陈铁是个花痴,同时那曾忆龄也有几分手段。
杨琏问道:“出阁的时间,是何时?”
“时间倒是挺晚,在戌时,不过我这这样子,不便见人,白日里总要修整修整。”陈铁苦着一张脸,不开心,若是曾忆龄看见这幅模样,她会见自己吗?
杨琏摆摆手,道:“行,我就说你被打伤了,休息两日。不过我事先说好,以后绝对不成。你是军人,总要收心。保家卫国才是正道。”
陈铁嘟囔道:“闽国已灭,哪里还有什么家?”
杨琏没有听清楚,问道:“你说什么?”
陈铁脸上堆起笑容,却忍不住疼得叫了一声,低声道:“没有什么,我是说多谢杨将虞侯!”陈铁将最后几个字咬的特别清楚,说完一溜烟走了。
杨琏看着他离开,不免摇摇头,这个陈铁,像什么样。按林仁肇所说,两人在闽国可是齐名之人,但后世知道林仁肇的可不少,但陈铁又有几人知道?泯然众人矣。
一下午就这样过去,黄昏时分,杨琏走出神武军,沿着秦淮河慢慢前行。秦淮河穿城而过,时值盛夏,杨柳依依,河里布满了船坊,琴乐传来,一片欢乐气氛。
杨琏突然想起那首著名的诗句: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这虽然是南宋的诗词,但用在这个时候,特别合适。南唐李氏自称是大唐后裔,在金陵可谓纸醉金迷,几乎不思进取,灭国也就在情理之中。
前两年,李璟在国库不充足的情况下,依然坚持在宫城内建造了百尺楼、绮霞阁,并邀请群臣参观,群臣都赞建筑精美华丽。由此可见,李璟是奢侈之人,在乱世中,这样的人,必然不成气候。
想到这里,杨琏忽然摇摇头,他居然为李璟考虑?这不合理,自己的目标是要夺取南唐的江山,自然是希望南唐越烂越好,这样难度就容易许多。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讲,北方数年之内,就变成了郭威的后周,如果南唐国力不济,根本无法抵挡后周的进攻。所以杨琏是矛盾的。
使劲甩了甩头,杨琏将这些思绪甩出了脑海,现在不需要想那么深远,他还有很多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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