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被堵在家中被打,可不是一件小事,朝廷内,有与杨邠关系较好的官员,又或者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官员,纷纷上书,有的要为吏部尚书讨回一个公道,有的认为要将此事调查清楚,有的则称吏部尚书乃是国之重臣,如今被打,被打的可不是吏部尚书,而是礼法,是汉国的颜面。
这样的折子很多,几乎堆满了东宫的书房,令刘承训十分头疼。他本来希望从杨琏那边找到突破口——如果这一切都是杨琏的策划,那么事情就迎刃而解,可是,他派人监视了很多天,依旧没有查到线索。
刘承训无奈地摆摆手,让李业继续监视。李业领命而去,留下刘承训在书房里,他想了半响,正要提起笔来,在一本奏折上批注着什么,突然一阵咳嗽,他急忙用手捂住了嘴,等他松开了手,掌心的殷红更加多了。刘承训脸色大变,急忙拉响了一边的铃铛。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赵延乂出现在刘承训的面前,他猛地将一颗金丹塞进了刘承训的嘴中,又喂他喝了几口水。刘承训奋力将金丹吞下,盘膝调息了半响,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
“你先退下吧。”刘承训喘息着。
赵延乂点点头,身着道袍的他默默消失了。
十一月下旬,中原大地忽然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白色,屋檐上,树枝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鸿胪寺内,杨琏靠在窗边,看着纷纷扬扬不停歇的鹅毛大雪,道:“润雪兆丰年,这可是好兆头。”
林仁肇和陈铁在一旁,两人原本都是闽国人,压根没有见过雪,后来在金陵虽然见过下雪的模样,但那里有开封的雪这般大?两人身着厚厚的衣裳,还是觉得有些冷。
杨琏倒不觉得,一方面是他身体强健,另一方面是北方的冷大多是干冷,冬日里,大多数的天气可都是出太阳的,前几日开封没有下雪的时候,便是艳阳高照,让人舒坦得很。
这时,不知那家的小孩在院子里玩着雪,打着雪仗,陈铁看了半响,忽然奔了出去,像个孩童一般在雪地里玩着。林仁肇也有些按捺不住,也快步走了出去,与孩童们嬉戏在一起。
“杨将军为何不去?”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
杨琏无需回头,便知道是傅姑娘,便淡淡一笑,道:“傅姑娘,你看这雪,恐怕要下个一两天,才会结束。”
“只有能承受住冰霜的考验,来年才能茁壮成长。”傅姑娘说道,若有深意。
杨琏鼓掌笑道:“人常说,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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