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而不见,道:“杨使者,符节度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若是杨使者不去,恐怕卑职没法交差啊。”
“你可回去禀告此事,若是怕符节度告罪,我可以修书一封,让符节度知晓此事。”杨琏再道。
崔不然皱了皱眉头,有些意外地看着杨琏,想了想,道:“杨使者,这实在是叫卑职为难。”
杨琏摆摆手,道:“我心中已经决定,无需多言。”
崔不然叹息了一声,道:“若这样回去,符节度一定会责骂卑职,这样,我令人回去报告,今夜就在此地安歇。”说着,看了高怀德一眼,笑道:“高将军,我可要讨一些酒食了。”
高怀德哈哈一笑,道:“这个你尽管放心,我别的没有,吃的管饱。”
当即崔不然令人赶回徐州,自己带着八名士兵留了下来。高怀德令人送了几个帐篷给他,同样在岸边扎下,就地安歇。
夕阳落下之后,一片黑暗,高怀德令人点上了火把,将四周照耀的如同白昼,借着火把,禁卫军的士兵吃吃喝喝,所有人都知道任务即将完成,心头的石头就要落地,到了徐州之后,很快就可以返回开封,与家人团聚了。
杨琏、林仁肇等人依旧在船上用餐,很少下船只,显得很是特殊,对于这一点,禁卫军的士兵没有怨言,这段时间来,都已经习惯了。倒是崔不然觉得十分奇怪,不由问了起来。
高怀德为他解释,崔不然这才冷笑了一声,道:“此人怎会如此小心?”
高怀德对杨琏本来就有意见,虽说前些日子定下了约定,但在内心里,对杨琏的态度依旧是不变的,见崔不然对他的态度很是不好,当即哈哈一笑,道:“南人都是胆小如鼠之人,这一路上,他十分小心,总说有人要害他,可是这一路行来,压根没有事情,足见此人非常多心。”
崔不然哈哈一笑,道:“此人出使大汉,论理来说,应当有几分本事,但想不到居然如此胆小。看来南朝无人矣!”
“那是。”高怀德嘿嘿一笑,其实他对杨琏的印象,多半是起冲突那日,不过,高怀德觉得杨琏多半是仗着使者的身份,这才有恃无恐。除了此事,杨琏在开封,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鸿胪寺内呆着,根本看不出有几分本事。
崔不然又冷笑了一声,道:“这么说来,晚上休息的时候,他们也都呆在船上?”
“不错!”高怀德回答的很是简单。
“我敢打赌,南人都像他这般懦弱,一旦大汉挥师南下,南朝必定不战而降!”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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