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腹为婚,那事情也过了一个多月,你若是还没有为我赎身,那岂不是说不过去?”
杨琏摇摇头,道:“如此一来,天子计划落空。”
曾忆龄讥笑道:“不是天子计划落空,应该是有人要失望了才对。”
“曾姑娘,我已经得到天子圣旨,去海楚两州。”杨琏说道。
曾忆龄“咦”了一声,道:“海楚两州地理位置重要,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朝廷派了刘彦贞镇守此地,莫非真要将他撤回来么?”
“刘彦贞经营海楚两州多年,说起来,他虽然有几分本事,但太过于贪婪,楚州的良田大多被他强占,这几年也捞了不少。他本来在朝廷中依靠冯延巳、冯延鲁等人,如今这几人都被贬,或是暂时失势,他这是在为自己找退路。”杨琏说道。
“如此说来,这倒是一个机会,就看你如何把握,收拢民心了。”曾忆龄说道。
“这个是自然,不过我担心的,是今年的涝灾。如今长江水势越来越大,而那黄河也常常泛滥成灾,刘彦贞横征暴敛,恐怕民用设施不足,难以抗洪。”杨琏摇摇头。
符金盏道:“话虽然是如此,但这几年尚未有大的涝灾,今年应该无事。”
杨琏知道符金盏这是在宽慰着他,便道:“希望如此,我想尽快赶去海楚两州,以便及时安排。”
曾忆龄道:“那刘彦贞可不是好相与的。”
“就算是不好相与,又能如何?我必须要从他手中夺取土地,不然海楚两州的情况仍然得不到改变。”杨琏说道。
曾忆龄想了想,道:“这几年刘彦贞没少做坏事,若是能收集他的罪证,胜算就多了一分。”
杨琏仔细沉吟片刻,觉得曾忆龄说的有理,便道:“这事情还要麻烦曾姑娘了。”
“凭什么?”曾忆龄竖起眉毛,对杨琏拿她当苦力很是不满。
杨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都是一家人了,何苦分什么你我?时间紧急,这事情恐怕只有米姑娘才能完成。就有劳曾姑娘了。”
曾忆龄眯着眼睛,打量着杨琏,忽然哼了一声,道:“米姑娘与我,也只是一般朋友关系,要帮这个忙,你自己找她去。我可不管。”
杨琏叹了一口气,道:“这样看来,我只能亲自去广陵一趟了。”
曾忆龄白了杨琏一眼,慢悠悠走了出去,留下杨琏有些不明所以,心想这曾忆龄怎么突然变了性子?
皇城内,李璟有些愕然,问高泽,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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