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多年,有一定人脉。
陈升见杨琏年轻,以为好欺负,便道:“杨节度,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琏笑了笑,道:“也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大唐是仁义之师,尔等夺取了北界山之后,不仅四处烧杀抢劫,更是为了钱财互相斗殴,本节度觉得,需要严肃军纪。”
静海军、广陵军水师指挥使相视一眼,都觉得有些不妙,陈升厉声大喝,道:“杨节度,你虽然是节度使,但却管不着润州军,你敢动我试试?”
杨琏没有说话,而是摆摆手,几名身强力壮的甲士奔了过来,陈升见势不妙,刚想要抽出腰刀,一件东西飞了出来,他习惯性伸出手一拍,顿时,白色的粉末四散开来。
“啊,我的眼睛!”陈升惨叫一声,用手捂着眼睛,想要把入眼的粉末给搓出来,但越搓眼睛越疼,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眼睛就像着了火一样,疼得他在地上打滚。
静海军、广陵水师指挥使想要反抗,但看见陈升这一幕,放在腰间的手又停了下来,他们只是区区数人,怎么可能是满船士兵的对手?这个时候,两人后悔了,不该听陈升的话,登上了战舰,可是,没有船,被困在北界山,早晚也是死啊。
广陵军指挥使忙道:“杨节度,我愿意把所得的金银全部奉给杨节度,只求杨节度饶我一命。”
“你杀了多少个百姓?”杨琏问道。
广陵军指挥使略略犹豫,最终还是说了出来,道:“三个。”
“那你呢?”杨琏又看着静海军的指挥使。
“我杀了五个。”静海军指挥使说道。
“很好。”杨琏说道,一挥手,道:“都拖下去砍了。”
广陵军、静海军指挥使大惊失色,几名甲士上前按住了他们,两人忙大叫着,希望杨琏能饶命。
“杨节度,饶命呀。”
“杨节度,我是天子门生,你不能杀我!”
两人胡乱说着,很快被甲士推了下去,只听两声惨叫,人头落地,士兵捧着人头上来。
陈升在地上打着滚,大叫道:“杨琏,你若是敢杀我,我教你不得好死!”
“哼,砍了!”杨琏摆摆手。
“喏!”士兵们应着,上前按住在地上挣扎的陈升,拖了下去。
“靠岸,把他们的人头都挂起来!”杨琏吩咐。
战舰慢慢靠近了岸边,北界山吃水比较深,战舰在离岸三百多步的地方停下,杨琏又让人放下了小船,章文济带着十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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