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浪。
半个月迅速过去,苏州方面,钱文奉已经整顿好了一切,他留下次子钱承礼守卫苏州,自己亲帅两万士兵,直抵杭州。钱文奉带兵在余杭城西驻扎下来,与杭州成掎角之势,三股势力形成了一个三角形。
“钱文奉终于来了,他带来了两万兵马,不过他号称有五万。”杨琏在书房里,说着最新的情报。
朱琦道:“杨节度,钱文奉一来,吴越军兵马至少比我军多出三万以上,这杭州城,不好打呀。”
杨琏点点头,道:“此事倒是不用担心,嵊泗列岛已经囤积了足够的粮食,就算是持久战,也不惧怕。不过,本将已经有了准备,这几日内,杭州城内就会有大事发生。诸位可静观其变!”
林仁肇、朱琦等人都非常奇怪,杨节度说的异变,是什么情况?
杭州城内,钱文奉率兵抵达之后,他令人扎下大营,等到大营修建好了,这才率领五百骑兵入城。钱弘俶早就得到消息,赶来城头,看见的确是钱文奉,这才令人打开城门。
“微臣见过大王。”钱文奉跳下战马之后,躬身施礼。
两人是平辈,不过论年纪,钱文奉却比较大,两人相差约有二十岁,钱弘俶的年纪反而和钱承礼相当。
这个时候,钱弘俶不敢再拿架子,再说都是一家人,脸上的表情就和蔼了许多。
“廉卿,你终于来了,孤也就放心了。”钱弘俶喊起了钱文奉的字。
钱文奉施礼,一副惶恐表情,实际上,他的父亲钱元璙与钱弘俶的父亲钱元瓘关系非常微妙当年钱元璙主动放弃诸君的位置,转而推荐了钱元瓘。后来钱元瓘当上了吴越王,一开始对掌控苏州的钱元璙很是信任的模样,风塔为中吴节度使,更是把华亭一带划归了苏州,后来他稳定了局势,大权在握,又把华亭划归了秀州,摆明是要削权,钱元璙本身没有太大的野心,又因吴越还有强敌在外,不愿生事,也就忍了下来。
当时钱文奉不过十七八岁,还十分年轻,当时他有所怨言,及时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他仍然有所芥蒂。不过,钱文奉受父亲的影响很深,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所以此事也就藏在心中不说。
钱弘俶不知道钱文奉心中所想,哈哈笑道:“廉卿,你来了,杨琏小儿就嚣张不了多久了。”
“大王恩泽四海,区区一个杨琏又算得了什么呢?”钱文奉笑了笑。
“廉卿,孤已经备下了酒宴,我们边吃边说。”钱弘俶说着,跨上了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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