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氏没办法,只好把钥匙拿出来,帮她把锁链给除了。
解开束缚后,凤轻狂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伸了个腰,揉着手腕道:“你要报复贺兰弛,当然就要毁掉他最在乎的东西,这样才能报复得最狠,也最解心头恨。”
“他最在乎的东西……”
“贺兰弛一生之中所追求的,不过是名利、权势和地位,你只要把贺兰弛所做过的那些龌龊事以及他跟兰妃的关系都抖出去,不就成了么?”
“而且是一箭双雕呢!既彻底毁了贺兰弛,又成功除掉了那个情敌,多解气?”
凤轻狂观察着林氏的神色变化,毕竟她对贺兰弛有十几年之久的感情,恨归恨,却未必能真的下狠手。
万一林氏突然心软,她就走不掉了。
林氏垂眼思忖着,眸中掠过一丝寒芒,面上逐渐浮现出冰冷的笑意。
外面。
黑夜中,凤轻舞死死地盯着柴房那边,焦急而又愤恨地来回踱步。
她敢肯定,凤轻狂那个贱人是想教唆林氏对付三王爷,从而对付她,娘现在满腹怨恨,丧失理智,极有可能上她的当。
要是三王爷倒了,她也就彻底完了,因此,不论如何都要阻止凤轻狂的阴谋。
于是,凤轻舞赶忙跑到守卫那边,说:“凤轻狂要教唆我娘对你们贺兰大人不利,快进去阻止她!”
但之前凤轻舞在酒里下药,迷晕了这几个守卫,现在他们自然不会信她的话。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说的是真的!”凤轻舞心急如焚,视线始终不离柴房的门。
“而且,凤轻狂虽然不会武功,逃跑的能力却是极厉害的,万一她巧舌如簧骗得我娘给她开了镣铐,她要逃跑就轻而易举了!”
“要是她跑了,你们能但得起责任吗?”
守卫们都把她的话当笑话听,嘲讽道:“别以为说这些鬼话出来吓人,我们就会上你的当了,我们几个人都在这儿呢,还能看不住一个小丫头?可笑!”
“就是,有我们在此守着,别说是人了,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倒是你,差点就害得我们要挨罚了,我们更应该防备你才是,走走走,别瞎掺和!”
“你们……”
凤轻舞气得吃人的心思都有了。
“别忘了,柴房的后侧还有一扇窗呢,凤轻狂要是翻窗出去,你们如何能发现?”
“翻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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