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韵姝揪着手帕,低头又说:“凤表姐,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他们可以对二哥百般疼爱,却对我冷言冷语,连正眼不看?好像我不是他们的孩子一样?”
“不是你好,而是,而是他们就是这样的人,谁也改变不了,问题出在他们身上,而不是你这里,所以,不要责怪自己,你要做的,是尽快振作起来,继续跟他们抗争,争取一个美好的未来。”
凤轻狂语重心长地说道,语气里充满坚定,给予着林韵姝鼓励。
林韵姝抬手擦干泪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凤表姐,多谢你这样鼓励我,我一定会振作起来的。”
好不容易才劝得林韵姝停止哭泣,凤轻狂心下松了一口气,然后续了杯茶小口小口地抿着。
“凤表姐,姑姑去世这么多年,你对她还有印象吗?”林韵姝忽然问。
凤轻狂顿了顿,答道:“有,不过已经很模糊了,记得的与她有关的事情并不多,所以我才要请老夫人把她的过去讲来听呢。”
林韵姝微微颔首,接着又问:“姑姑一定是个温柔慈爱的娘亲吧?你们母女间的感情一定很深厚对不对?”
印象中,林忆棠确实非常疼爱原主,尽管身子骨不好,常年缠绵病榻,但也从不会疏忽女儿。
“是,在我看来,我娘是世上最好的娘了……”
这话有点肉麻了,但她有生以来,包括前二十几年在现代见过的所有母亲里,林忆棠确实是最称职的一位。
林韵姝露出艳羡的神色,叹道:“那我真是羡慕你……”
两人聊到很晚,凤轻狂才回厢房休息。
接下来的两天里,凤轻狂闲来无事,便每天都去雅书轩陪伴林韵姝,好在二夫人和林玉珲也没再来刺激林韵姝,她的心情逐渐好转起来,气色也变好很多。
这天晚上,凤轻狂又从雅书轩出来,经过书阁廊下时,转角处突然蹦出一个人影来。
“谁?”凤轻狂心头警铃大作,当即拔出短刀横在身前,目光如炬地盯着那道影子。
正要发作的时候,忽然听得对方说道:“我只是远远看见你,过来打声招呼而已,你不需要这么大反应吧,凤表妹?”
林靖松?
凤轻狂往前走了两步,对方也踱步走近了些,灯笼里的火光照在他身上,只见林靖松笑吟吟地看着她。
“你想干什么?”凤轻狂并未放下警惕,拿短刀指着对方厉声质问在,这厮什么货色谁都清楚,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