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珠瞪得比铜铃还大,目眦欲裂。
“你这个该死的娘们,我不会放过你的!”
“使劲儿喊吧,我正嫌太静了,需要点声音来缓和一下气氛呢。”凤轻狂冷嘲道,“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喊得太用力了,至少省些力气,否则一会儿你体内的毒发作起来,就没力气喊了。”
“毒?你还给我下毒了?”罗横简直不敢相信,这么一个看上去纯良无害的小姑娘,怎么会长了一副那样狠辣的心肠。
凤轻狂笑道:“当然,我一个弱女子,要是不给你下毒,如何制得住你?”
“你是弱女子?能一手制服一窝土匪的人是弱女子?”罗横自顾自嘟囔,随即想到了什么,忙厉声质问:“谁是你的内应?究竟是谁背叛我?”
关押二百弟兄,释放所有寨民,且只在一夜之间,一个人是肯定完不成不了的,他就是再没脑子也明白这一点。
“就是钱武咯。”凤轻狂吃完最后一口馒头,拍着手回答,转身在马背上取了水袋,咕嘟咕嘟大喝几口,回头向罗横道:“渴不渴?是否要喝水?”
罗横气冲冲地哼了哼,不理睬她。
凤轻狂冷嗤一声,说:“有你求我的时候!”
因为急着赶路,凤轻狂并没有在此地停留多久,填饱肚子后不一会儿就继续启程了。
当天晚上,罗横体内的毒果然发作了一阵,最后疼得晕过去。
次日清晨醒来时,不得不放下尊严向凤轻狂讨要解药。
“要我怎么做都行,求求你把解药给我吧!”
凤轻狂冷眼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现在你也终于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了吧?你杀人害人折磨人的时候,可有想过今日?”
“多少人死在你手里,多少家庭被你和你那些手下摧毁?像你们这样的人,就是万死也难赎罪,现在只是叫你受这么些苦痛而已,还算便宜你了呢!”
罗横仰头望着她,眼中流出一抹绝望。
他一生确实作恶多端,也从未后悔自省过,哪怕到了此时此刻,他也不认为自己有错,但为了活命,他必须认错。
“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再也不会干打家劫舍的勾当,你就饶了我吧!”
凤轻狂斜睨着罗横,良久没有作声,对他所说的话半个字也不相信,因为这种人是不会悔改的,即便悔改,也不可能悔得这么快,他不过是怕死而已。
不过,怕死也有怕死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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