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入睡,自己也控制不了,之前是几天发作一次,这几年随着年纪渐渐更大,发作得就越来越频繁了。”
老爷子说罢,自行到桌边倒了杯水喝。
凤轻狂又问:“那之前我听到的叫声是怎么回事?”
“那是老夫知道快要入睡了,就愤怒地叫了一声而已。”老爷子哈哈笑道。
“原本老夫还以为今天要在硬邦邦的地上睡几个时辰了呢,想不到居然能遇到一位心地善良的姑娘,被带到了这里,还睡了这么舒服的一个觉,老夫真是万分感谢!”
凤轻狂抖了抖嘴角,额上掉下三条黑线。
您老人家倒是睡舒服了,我可被你坑苦了好不好?
“您既然有这样的怪病,出来时理应要有人跟随才是啊,万一碰上不是我,而是歹徒,那您岂不是惨了?”
老爷子说:“这些年每时每刻身边都有人跟着,他们把我当个孩子看着,这里不准去那里不准去,老夫实在是烦恼得很,今天清早就趁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出来,想一个人走走,想不到一出来就发病了,唉……”
“看来您老确实还是不适合单独出行啊,以后还是不要这么任性了,家里人找不着您,该有多着急?”凤轻狂叹了口气,苦心劝说道。
“你说的是,不服老不行啊。”老爷子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充满不甘与懊恼。
凤轻狂心想,好人做到底,为防这老爷子回家途中又突然发病,自己还是干脆送他一程为好。
“对了,还未请教老爷子贵姓,家住哪里?”
老爷子爽快地答道:“老夫姓骆,是骆家堡的堡主,不过这两年没住在骆家堡了,搬到了城内住,府邸就在城东。”
这里就是城东,那么骆府肯定离医馆不远,送一趟花不了多长时间。
凤轻狂想了想,笑道:“那我送你回去吧,别让贵府上的人干着急。”
“你愿意送老头子回去?”骆老爷子满脸感动,雀跃不已,“真是个热心善良的好姑娘,我要是有儿子就好了,一定让他娶了你回家做媳妇,哈哈……”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可许配人家了?是哪个府上的千金?”
凤轻狂再次无语,这老头的话是真不少呢。
“我姓风,名轻轻,”凤轻狂很熟练地又把自己常用来行走江湖的假名搬了出来,“家在徉州,前几天才来到严州城的,我无亲无故的,连个稳定的住所都没有,又哪里许配人家?”
骆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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