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怎么回事?改邪归正的人还能入宫行刺?”
“你这是故意刁难我!”凤轻狂气呼呼地瞪着他,这人还揪着“行刺”两个字不放了是吧?
“朕就是故意刁难你了,那又如何?”慕连城直视着凤轻狂,左手放在膝盖上,右手则把玩着桌上的茶杯,表情很是耐人寻味。
凤轻狂知道他是在为当初自己抛下他而生气呢,虽然有些恼火,但换个角度想,他之所以会这么做,恰恰证明他心里还没有放下她。
这么一思考,凤轻狂便一秒钟泄了气。
“我能如何?您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我只是个作恶多端的刁民,怎么敢跟皇上叫板呢?我只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了。”
听了这话,旁边的李茧不由睁大了眼睛,活了这么多年,管自己叫刁民的,这还是头回见呢,这位凤三姑娘可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慕连城故作为难地想了又想,最后却转头看向李茧,询问道:“李公公,你来说说,以这位刺客所犯下的罪行,该当如何处置?”
李茧可是真为难了,一颗心登时突突地跳。
皇上之所以迟迟不下令处置凤三姑娘,说明他压根就没想过对她怎么样,但此时他故意唱这么一出,又绝不仅仅是想吓唬三姑娘,那么他的用意何在呢?
万一他说错了,惹得皇上不悦,那倒霉的岂不就是他了?
唉,要不怎么说伴君如伴虎呢?实在是随时都有掉脑袋的可能啊!
他暗地里揣摩了一番,这才躬身答道:“每一个行刺皇上的刺客,都应该处以极刑,不过,老奴听侍卫说,这位姑娘其实根本不会武功,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是不可能有人派来当刺客的,因此老奴认为,她确实只是个小偷。”
“当然,盗窃也是大罪,理应严惩,可问题在于,她两手空空的,什么也没偷到,这没有证据,也就不好治罪了,依老奴看,如今也就只能治她一个擅闯皇宫之罪。”
三两句话就把最大的两项罪名给摘了,李茧觉得自己着实太不容易,默默地捏了一把汗,转着眼珠子瞅了一眼慕连城,见他并无不悦之色,这才稍微宽心。
慕连城故意往凤轻狂那边瞧了瞧,说:“擅闯皇宫可大可小,要根据其行为的恶劣程度来定罪,依李公公看,这个女贼该如何定罪呢?”
什么根据行为的恶劣程度来定罪?擅闯皇宫不是一律死罪吗?
凤轻狂原本还担心有可能掉脑袋,但一听慕连城这么说,就明白了,合着这两人是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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