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花样?她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乎,她立刻转身出去吩咐手下做事。
“我的人已经去接林忆棠了,现在可以把后面那段话告诉我了吧?”
“现在可不行。”凤轻狂果断摇头,“万一你食言了呢?我可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人。”
凤轻岚一脸凶恶地瞪着她,仿佛要把人吃了似的。
“你要是敢耍花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说罢便气冲冲地跑出去了。
破庙内又只剩下凤轻狂和秦洛两人,十分安静。
凤轻狂瞄了瞄外面的守卫,吃力地往秦洛那边靠了靠,低声问道:“小洛,你挣开绳子了没?”
“哪有那么容易?这绳子像手腕那么粗,捆得又紧,且方才凤轻岚在场,我担心被发现,不敢运功,还要好一会儿呢。”
“我已经挣开了。”凤轻狂一脸轻松地说。
秦洛不敢置信:“什么?这怎么可能?”
“准确地来说,我不是挣开的,而是割开的,”凤轻狂嘿嘿一笑,“因为我事先在身上藏了刀片,现在给你用用?”
秦洛呆呆地点点头,然后就往凤轻狂那边挪动。
因为担心绳索弄乱会引起怀疑,凤轻狂不敢动得太厉害,只微微侧过了身子,与秦洛背对背,把刀片递到了她手中。
很快,秦洛也割断了绳子,并将刀片轻握在手里,以备不时之需。
将近过了一个时辰,外面才终于再度传来动静。
先进来的是凤轻岚,两名黑衣人紧随其后,他们手里押着的,正是林忆棠。
“轻狂,你受伤了?”林忆棠想推开黑衣人,但是没有成功,“凤轻岚,你对她做了什么?锦亲王不是说过,不会伤害我女儿么?你居然敢擅作主张把她抓来,就不怕他知道怪罪于你?”
“怪罪又如何?到时候人都死了,他还能把我怎么样?”凤轻岚笑了笑,完全是一副有恃无恐的姿态,“别忘了,你现在是流云宫的宫主夫人,跟锦亲王是一条船上的人,早就不是什么国公夫人了,别整天还惦记着那些故人。”
“什么?锦亲王竟然和流云宫有勾结?”凤轻狂故作震惊地望着林忆棠,“真正把你抓走的人不是二姐,而是锦亲王?”
“我明白了,你早就知道到了京城锦亲王会派人来找你,所以配合着逃离了宅院,还躲着不出来,眼睁睁看着我被抓,是不是?”
“轻狂,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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