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担心的。”
凤轻狂满心感动,含笑道:“是,轻狂知道了。”
出了林府后,两人乘坐马车返回玉鸿楼。
车厢内,沉默了许久的凤轻狂突然没好气道:“江明澈,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是不是?”
江明澈抬起眼皮,莫名地看着她,恍惚了一下才答道:“我并不是在玩,我是真心诚意想见你的家人,想得到他们的认可。”
“家人?”凤轻狂嗤地一笑,“我在京城还有一位更亲的家人,你何不也去见见?”
江明澈知道她指的是凤衡,但是凤衡在京城,又是定国公,他这身份委实不太好去。
“你不是很讨厌你父亲么?我以为林家人跟你才是最亲的呢。”
“今时不同往日了,这么多年过去,我的心早已跟从前不同。”凤轻狂这话似乎另有深意。
江明澈假装听不懂,别开头望向窗外。
“总有一天,我会去见你父亲,并取得他同意的,只需再等一段时间……”
最后半句声若蚊蝇,被脚下的车轱辘声吞没,凤轻狂没怎么听清,但仅凭前面那半句就已经足够让她烦闷了。
江明澈这人怎么越来越自恋了?
因为在林家时说了办事要办几天,接下来的数日里,江明澈没再逼着凤轻狂前去林府,两人一直待在玉鸿酒楼,几乎不怎么出门。
凤轻狂又尝试过几次逃跑,但都以失败告终,满心沮丧下,整个人都颓了。
这天上午,凤轻狂在屋里喝茶时,林忆棠过来了。
“娘?你怎么会来这里?”真正让凤轻狂纳闷的是,林忆棠怎么能找到玉鸿酒楼来,当时在林府她可没透露自己暂住的客店地址。
“是听子严说,你和江公子住在这儿,闲来无事便过来看看你。”林忆棠微笑着在凤轻狂身侧的圆凳上落座。
一听是孟子严所说,凤轻狂突然就皱起了眉头,心逐渐沉了下去。
看来无忧门跟流云宫也有往来,而且来往还挺密切。
她不动声色地倒了杯茶过去:“您请喝茶。”直觉告诉她,林忆棠此番过来有别的目的。
“你这几天都待在这儿吗?”林忆棠忽然问。
凤轻狂心猜对方已经清楚自己的境遇了,干脆也不再隐瞒,颔首道:“是,江明澈在这里,天天派人盯着我,我想出门都难。”
本来以为林忆棠至少会表示愤怒,再骂把她女儿关起来的江明澈几句,不料凤轻狂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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