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现在就不行了?
江楼月道:“我是亲眼所见,他状态很差,确实快不行了,根据密报,这段时间朝廷在筹备立后事宜,并且开始在皇室宗亲的世子们之中挑选继承人了,不会有假,我能看着他死,大哥,求求你了……”
凤轻狂如同被刀在心脏处狠狠捅了十几下一般,疼得喘不过气来。
她被困在这里,与外界完全隔绝,竟不知京城发生这么大的变故……江楼月一直心仪于慕连城,由于担心而紧张过度或许也是有的,但她和江明澈兄妹感情一向很好,能让她如此不管不顾地跟兄长讨要解药,看来情况确实不容乐观了。
面对妹妹的近乎哀求,江明澈并未动摇心思,依然是狠心拒绝。
“不行,此事没得商量。”
“哥!要是知道皇上死了,凤轻狂得知你见死不救,她不会原谅你的!”江楼月歇斯底里地叫喊道。
江明澈却阴冷地笑了:“不,你错了,他死了轻狂就没有惦念了,我才更有机会呢。”说完,便转身进了屋。
江楼月也紧追过去。
而站在原地的凤轻狂呆愣了好久,而后才木木然离开。
可就在她远去后不多时,原本在屋里吵架的兄妹俩却十分和谐地走了出来,江明澈望着远门口的方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月儿,多谢你陪我演这出戏了,若非你出面,她肯定不会轻易相信。”
“我这么做,也不知对还是错。”江楼月深蹙秀眉,忧心道,“爹娘要是知道你要娶定国公的女儿,非要气得跳脚不可。”
“所以在我拜堂之前,你要为我保守秘密,在我和轻狂拜堂之前,一定不要把此事泄露出去,等米已成炊木已成舟,我再带她回去,那时他们就是再反对也没用了。”
“值得么?万一爹一怒之下将你逐出无忧门,为了一个凤轻狂失去少主之位,值得么?”
“值得。”江明澈想都没想便答道。
沉吟片刻,江楼月又道:“纸包不住火,凤轻狂迟早会在知道你没有解药,到时你又如何面对她?”
“到那时,我们已经成亲,即便她怨我,我也足够的时间和信心去挽回,况且,慕连城中的毒本就没有解药,紫荨那种药早已绝迹了,他注定是要死的。”
一股感伤涌入心间,江楼月侧首望过去,看见的是大哥满脸的笑意,只能默默地叹气,她真的不明白,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竟能让大哥这么念念不忘,甚至愿意为了她跟父母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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