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道:“一个弱女子能干什么?还是别在这儿耽误功夫了,快去别的地方找吧。”
于是几人才打马离开。
林韵姝大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双腿在颤抖,抹了抹额上的虚汗,赶忙去查看杜宏泽。
他此时已经面无人色,脸上只因染了血才红,发丝粘在脸颊上,嘴唇颤抖着,瘦削的下巴上有一道小口子,还在流血,一看便知正在经受极大的痛苦。
“还能走吗?”林韵姝小声地问他。
杜宏泽咬着唇,只是点头。
于是林韵姝又一次将他搀扶起来,往小巷深处走去。
在这一带住了快一年,林韵姝对这里的大街小巷都很熟悉,知道怎么走能最快绕回小院里去。
如今整个京城都是杨忠的天下了,不论把人藏在哪儿,其实都是不安全的,但那座宅院至少目前还是他们的私人地方,相对安全些。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林韵姝依然不打算惊动院里的其他人,趁四下无人时,扶着杜宏泽进了自己卧房,将人安置在床上。
随后又赶紧打来清水,捧来药箱,细心地为他清理伤口。
杜宏泽躺下后,大约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这便合上沉重的眼皮,睡了过去。
他身上共有五处比较深的伤口,左边大腿上一道,腹部两道,胸前一道,还有一道在后背,都是刀伤,流了不少血,不过好在都不足以致命。
身上还有无数的鞭痕,以及好几块烙印,看来这段时间确实受了酷刑。
林韵姝不禁庆幸自己这些年学了些医理,虽不敢说医术精道,但处理这样的外伤并不成问题。
她快速地清理好了伤口,抹上药箱里平日里准备的外伤药,又把伤口包扎好,一个人做这些难免费力,一场折腾下来,累得趴在了桌上。
然而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光靠这点药外用是不够的,还得去抓几服药来,煎了给杜宏泽内服,这才能有起色。
林韵姝擦了擦额上的汗,见杜宏泽睡得正沉,便放心出了门,为防止有人闯入房里,走之前她还落了锁。
如今的京城处于非常时期,不比平常繁华了,街上的商铺酒楼等几乎都关了门,医馆药铺等也一样,林韵姝走了好远才碰到一家还开着门的药铺,抓了药又匆忙赶回,花了将近两个时辰。
到家里时,天都黑了。
林韵姝连忙跑进房里看杜宏泽,所幸的是,他一直躺在床上,跟她走之前一样睡得很沉,于是又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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