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送口信,答应与他见一面。
两日后,两人在南边城门口临时搭建起来的营帐内相见,慕连城身边只带了一个二游,而杨忠则是一人出城来的,看起来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私人会面而已。
望着一下子两鬓斑白,老了十来岁的舅舅,慕连城吃惊的同时,也不免感慨,同时也觉得奇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舅舅请坐。”
杨忠瞟了他一眼,一撩袍角,在桌边坐了,然后才拱拱手道:“多谢皇上赐座了。”
慕连城并不在乎什么礼节,自己坐下后,亲自给对方添了一杯酒,而后才问:“舅舅近来可好?”
“还不错,能吃能睡,过得去。”杨忠随口一答,语气有些古怪,说罢,又看了慕连城一眼,说:“皇上看起来倒是有些憔悴,想来这一路上心急如焚,不好过吧?”
“确实,朕一路来都在担心,将来若是跟舅舅刀兵相见,母后天上有知,会不会怪罪于我。”
慕连城这是话里有话,暗示杨忠要顾念已故的妹妹。
然而杨忠并不以为意,只当没听见,坐着悠闲地饮酒。
沉默一阵,慕连城终是问出了心底的疑问:“舅舅为何要这么做?是朕哪里亏待了您么?若有,您提出来,朕可以做出补偿。”
“补偿?”杨忠发出一声冷笑,“人死了也可以补偿吗?仪儿因你而死,你做什么能让她回来?”
“什么?表妹去世了?”慕连城大吃一惊,眸中流出一抹悲色,虽说他对杨馥仪并无男女之情,但毕竟有兄妹之情在,他的亲人统共只剩这么几个,如今她就这么去了,难免伤感。
“什么时候的事?”
杨忠垂眸,视线落在白玉酒杯上,缓声道:“就在两个月前,初三的晚上,病重而终。”
顿了顿,又说:“她才十九岁,大好的年华里,就这么长眠了,这都是你造成的,是你造成的!”
说到激动处,他将手里的酒杯拍下,愤愤地瞪着慕连城。
后者满脸诧异,不明所以,“您说表妹是病故,跟朕有什么关系呢?”
他并非推脱责任,而是实在不明白。
杨忠道:“仪儿对你的心意,你再清楚不过,她只是想做你后宫里的一个妃嫔而已,你都不答应,自从皇宫回来后,她就一直郁郁寡欢,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她是心郁成疾,怎么跟你无关?”
由于当初是杨馥仪主动要求离开皇宫的,而且有的时候还好好的,因此慕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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