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起来。”凤衡把她扶了起来,眉头越皱越紧,几乎要拧成一团,“梁玉书可并非被逼迫,从杨忠造反后,他几乎每天都在天牢,乃是杨忠负责严刑拷打朝中大臣的得力助手,为父我也在他手里吃过不少苦头,这些事,他曾对你说过么?”
“这……”凤轻云发现对方的眼神逐渐转冷,带有深刻的探究之意,话语中也带了质问的意味,她心里发虚,下意识低下头去,“女儿并不知……”
然而她这点心思岂能瞒得过凤衡的眼睛?
“你先前不知,现在为父都告诉你了,梁玉书跟杨忠是一样的,都是反贼,都该死,为父是不可能去帮你求情的,即便去了,皇上也不会听,至于你和玉儿,若是有困难,尽管回到国公府来住,为父总还是养得起你们的,若没别的事,你就回去吧。”
“父亲!”
凤轻云扯住他不松手,眼中的哀求之色越发浓重,“既然不能出面,不知能否帮忙安排,让我见三妹一面?”
凤衡的眉头又是一皱,抽离了衣袖,撇开视线道:“轻狂还在匀州,不曾回京,恐怕是帮不到你了。”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回了屋。
“父亲,你就这么狠心,真的不管玉书的死活了么?父亲……”凤轻云边哭边喊,嗓子都嘶哑了,泪水糊了满脸,头发粘上脸颊,天上忽然又落起了雨,浇在她身上,不一会儿就浑身湿透,像个水鬼。
话已经说得相当清楚,凤轻云却一直跪在外面,始终不肯走,屋里的凤衡担忧地往外看了又看,不知如何是好。
纵然为难,他终究没有心软。
一炷香时间过去,凤轻云因身体虚弱而晕了过去,凤衡让下人将她带到厢房休息,又着人请了太医过来,做了能做的一切。
可是凤轻云心里记恨父亲不念亲情不肯出手相救,一醒来就气愤地离开了,之后十几二十年也没再回来过。
从那天收拾包袱离开小院后,林韵姝就在城里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时刻关注天牢那边的情况,一颗心高高地悬着,不曾放下来过,直到杨忠开城献降,京城恢复平静。
她实在担心杜宏泽,可又不能直接上门去找他,便在杜府附近徘徊,趁府里有下人出来时,假装是过路人好奇心作祟,上前询问,结果得到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杜宏泽还活着,坏消息是他虽活着,双腿却受了伤,无法行走,目前只能坐在轮椅上。
林韵姝还是松了一口气,心想,不论如何,只要人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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