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杜宏泽询问的目光,林韵姝越发紧张起来,笑得有点傻,局促都写在了脸上,“让你见笑了。”
杜宏泽微微一笑,把刚泡好的茶端到她面前,却并没有过问她昨夜闯进府里的事,只是问了一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一直未曾敢问,姑娘出身于何方?”
林韵姝怔了怔,答道:“我是徉州人,徉州鸿渊书院的两位院长,便分别是我大伯和父亲。”
“哦?原来林姑娘竟是书香世家林家之女,难怪气质不凡。”杜宏泽的这番夸赞之语乃出自真心,然而经过昨夜的事,林韵姝心中羞愧得紧,他的夸赞到了她耳朵里,就哪哪儿都不对味了,反像是一种讽刺。
“小将军就莫要取笑我了,昨夜之事,实在是对不起。”
“想必姑娘跟皇后娘娘甚是亲近吧?”杜宏泽突然有此一问。
“额,是啊,我与表姐还算合得来。”
杜宏泽了然似的点点头:“那就难怪了,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皇后娘娘素来就喜欢干这种翻墙入室的怪事,你跟她混久了,自然会染上她的习性。”
“这……”林韵姝嘴角微微地抽动,一时无话反驳,这爬墙的功夫,确实是她从表姐那儿学来的,不过:“表姐毕竟是皇后,小将军说她是墨,是不是不太好呢?”
“这怕什么呢,反正她现在也不在跟前儿。”杜宏泽笑得有点没心没肺,先前的阴霾散去不少,但林韵姝看着,总觉得陌生,这不像她认识的杜宏泽。
随即,她又不禁自嘲,自己才认识这个人多久啊?对他的性情远远不够了解呢,就在这想东想西了?
两人又闲聊了半晌,有小厮捧着一只木盒走了进来,杜宏泽收起笑脸,摆正神色道:“这是感谢你当日救我性命备的一点谢礼,还望你不要嫌少。”
说着便将盖子揭开,里面金灿灿的满满的一盒,都是黄金,饶是林韵姝家里从不缺钱,也未曾一次性见到过这么多金子,目测至少有五百两了。
她呆住了,并非为了这么多金子,而是为杜宏泽突如其来的举动,她觉得受到了冒犯。
“小将军这是何意?”
杜宏泽直视着她,脸上保持微笑:“姑娘来看望我,我很感激,不过我最近身体不太好,无法招待客人,只怕会怠慢你,所以,你往后就不要再来了。”
闻言,林韵姝霍然起身:“你这是在用钱打发我吗?”
“你不惜冒险潜入杜府,连自己林家小姐的名声都不顾,不就是为了这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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