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福?若真是如此,他的笑就不会是苦笑了。
凤轻狂不傻,知道他只是为了消减她心里的负疚感,这才说了宽慰的话。
然而事已至此,伤心亦是无益,唯一能做的,只有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照顾好他。
“你好好歇着吧,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喊我就是。”她为他掖好被子,起身了出房间。
听见房门关上,江明澈倏地重新睁开双眼,一层异样的光自眼底蔓延开来。
楼下院子里,凤轻狂垂头丧气地踱步到青石桌旁坐了下来,轻叹一声后,直接趴在了桌面上。
她亏欠江明澈的太多了,该怎么偿还呢……
“唉声叹气的,在苦恼什么?”
头顶传来微冷的声音,打断了凤轻狂的思绪。
抬头一看,慕连城正站在桌旁,负手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她。
坐直了身子,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只是些小事而已,不足以让皇上费心。”
“小事?”慕连城眯了眯凤眸,在她对面坐下,兀自倒了杯茶呡着,“先前还把江明澈的事情看得比命重要呢,此刻在你这里又是小事了?”
凤轻狂就纳闷了,这人难道会读心术不成?怎么什么心思都瞒不过他?
她瞬间颓了,认命道:“好吧,我确实是在想江明澈的事,这下子皇上满意了吧?”
“朕的皇后心心念念想着别的男人,有什么好满意的?”慕连城翘起唇角,露出一丝讥诮,眸子亮如星光,“他的情况如何了?”
凤轻狂倒有些羞愧了,垂着眼道:“好多了,大夫说,只要休养十天半月,基本上便没有问题。”
“那就好。”慕连城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在杯沿徘徊,“既如此,你也无需再为之多牵挂,明日便随朕回京城吧。”
“不行。”凤轻狂下意识冲口而出,见慕连城脸色难看,方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于激动,又令他误会了,于是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江明澈与我有恩,如今身子还未痊愈,我自当留下照料,不能在这时候离他而去。”
慕连城的面色稍有缓和,他十分认真地问道:“那你要照顾他到何时?”
江明澈的双手半废的事,他听说了,不论前因,这伤毕竟是为凤轻狂而受,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该照看的,确实要照看,他不至于因此而生出意见,但江明澈的手痊愈已是不可能,总不能让凤轻狂一辈子都跟着他吧?
“等他痊愈吧。”凤轻狂其实也并不确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