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多想,以为温云昔又要整什么事。
其实很简单,这只是苏峤在慷温云昔的慨罢了,年节时被温云昔卖了两次,他当时拿温云昔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狠狠记在心里,开年后一直在找机会整回去。
传温云昔谣言是其一,借这次机会让温云昔破费是其二,至于有没有其三,那得看温云昔表现。
温云昔对此倒是平静,她不信肉包子能将她吃破产,不过是挠痒痒罢了,伤不到皮肉。
“小煅,你过来。”
煅谷难正带着他那些朋友瞎逛,听到这话头皮瞬间绷紧,连忙朝温云昔跑去。
“东家,有什么吩咐吗?”
煅谷难心里对温云昔有些惧怕,站在温云昔面前将头垂得很低,生怕惹她不快,又算计他什么,毕竟他当时是真挨了刀子的,那痛感现在都能回想起来。
“煅知县会不会过来?”温云昔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煅谷难心跳得更快,磕巴着道:“他带着差役去黎元寨抓犯人去了,一时半刻回不来。”
“哦,时间安排得倒是巧了。”
看来煅知县即便派了儿子过来,实际上还是想做个局外人两边不得罪,他自己听从桑伏派遣,让他儿子来坪西坝做事,这样无论那边最终胜利,他们煅家受的影响都极小。
煅谷难并未多说,见温云昔挥手,连忙小跑回去。
他最开始没明白父亲的意思,苏峤点破后他才知道自己也成了计划的一环,虽然不高兴父亲没有直接告诉,但也能理解。
煅谷难在坪西坝有单独的房间,但他还是隔天就会回家一趟,除了带些吃食回去,就是告诉父亲这边的情况,这次的事情他爹当然知道,更知道桑伏肯定会派人盯梢这里,为了温云昔问起来时不伤了和气,还特意选了个能去村寨的借口。
煅谷难的朋友们见他那模样,倒也没有笑话他,那毕竟是温云昔,有神明保佑着的,讨好还来不及,哪里敢去得罪她。
其中一个青年刚想将烤鱼递给他,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哗,接着就听有人喊道:“临王来了!”
众人大惊,顾不得继续排队,连忙朝那边跑去,只是刚跑出几步,又有声音传来:“族长也来了!”
澜州族长多达二十多个,但在黑石城附近,能有这么大反应的族长,只会是桑伏。
连温云昔都惊了一跳,她没想到宣临和桑伏会亲自前来,更没想到他们会一起来。
这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