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受孕。”
男人是背对着门坐的,季峥只看见兰溪因为惊愕、恐惧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看她这样,这药多半是熬给夜澜喝过,如今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才想起来盘查的。
兰溪眼眶发红,片刻后手忙脚乱的把药渣包起来塞回怀里,嘴上慌乱道:“刘大夫,今天的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说完,她急匆匆的跑出来,季峥迅速躲到转角处,兰溪冲出来没有发现他,一口气从药店后门跑了出去。
跑到街上,兰溪的情绪绷不住了,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惹得周围路过的不停地看她。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哭啊?”
兰溪哭着凶人,但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季峥叹了口气,上前揪住她的后衣领把人拎起来。
兰溪受惊的回头,看见季峥,吓得打了个嗝儿:“二……嗝儿……二爷?”
她还是惯用在兰香阁的称呼叫季峥,季峥没说话,把人拎到最近的酒楼,要了个雅间丢进去。
兰溪眼睛红扑扑,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怯生生的看着季峥,只差把‘做贼心虚’这四个字写脸上了。
她这样子和乔灵很像,季峥看着有点想抽烟,手探进裤兜却摸了个空,今天兜里那包烟他已经抽完了。
没摸到烟,季峥有点烦躁,眉宇间不自觉带了点戾气,兰溪吓得腿软,噗通一声跪下,眼泪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往外涌:“二爷,那天晚上是……是我在您的酒里下的药,您别恨澜姐儿,要打要骂都冲着我来吧!”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夜澜,对夜澜再忠心不过,天大的祸事想也不想就能替夜澜扛下来。
季峥抬手摸摸眉骨上扭曲嶙峋的伤疤,眼底泄出冷意:“我被害得没了半条命,你觉得打骂你几下就够我消气了?”
“……”
兰溪脸上的表情一僵,泪眼朦胧的看着季峥,见他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眼泪流得更欢,嘴上却道:“是我的错,只要二爷不迁怒澜姐儿,我愿意以死谢罪!”
话落,兰溪拔下头上的簪子就要往脖子上捅,被季峥一把抓住:“老子还没说让你死,你哪儿来的勇气自作主张?”
季峥的语气很凶,眼神也很凶,兰溪的腕骨被他捏得生疼,情绪终于崩溃,大声哭起来:“二爷,您救救澜姐儿吧,她要被大少爷折磨死了!”
兰溪哭得情真意切,鼻涕眼泪一通横流,季峥松手把她甩到地上:“她现在是锦衣玉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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