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喘的回答。
所谓墨香坊,就是卖笔墨纸砚的,以前想考科举的人多,还有点生意,自从军阀混战以后,科举制度也废止了,加上西式工业机器渐渐流入,这笔墨纸砚的买卖也就没落了。
再说那云舒坊,也就是个小小的裁缝铺。
老爷子守旧不肯革新观念,裁缝铺里连个缝纫机都没有,还都是手工一针一线的做,生意冷清得随时都会关门。
就这么两个可有可无的铺子,老爷子竟然敢腆着一张老脸来跟季峥换兰香阁。
“地契拿来了?”
季峥挑眉问,他一点发脾气的征兆都没有,还做出一副要交换的架势,老爷子反而警惕起来,戒备的看着他,沉声道:“你若是愿意交换,先得立个字据,到时候才能……”
不等老爷子说完话,季峥直接嗤笑出声:“立字据?你信不信老子用枪指着季峋的狗头,让他把立下的字据吞进他的狗肚子里去?”
他向来嚣张,别说字据,王法也管不到他!
听见季峥这句话,老爷子终于发现自己被戏耍了,豁然起身,怒不可遏的看着季峥:“逆子,你别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季峥正好躺得骨头发软,撑着身子坐起来,笑盈盈的看着老爷子:“那你倒是说说,老子不交出地契,你能拿我怎么样?”
能怎么样?
他既不能扑上来咬季峥一口,也不能开枪崩了季峥,除了耍耍嘴皮子,还能怎么样?
老爷子气得不行,举起拐杖用力挥下,嘴里怒道:“我打死你这个逆子!”
拐杖是上好的柏树做的,韧劲十足,打起人来,和家法的威力不遑多让。
季峥没躲,直接伸手接住。
“你还敢还手?”
老爷子怒目而视,想抽回拐杖,却发现不能撼动季峥半分。
那只手像雕塑一样锁着拐杖,昭示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有着怎样强悍匪然的力气,再不是当年那个会跪在老爷子面前,任由他责罚打骂的少年了。
老爷子暗暗心惊,终于有点害怕起来,却仍强撑道:“给我放手!”
这话虽是命令语气,实则没什么威慑力,老爷子也没指望季峥能放手,还在试图用力挣脱,谁知季峥却反其道而行,突然松了手。
老爷子没有防备,因为惯性一下子后仰跌坐在地上。
客房不是实木地面,而是铺的青石地砖,一屁股坐下去,老爷子只觉得尾椎骨痛得锥心,老脸顿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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