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一条发财路被阻断,没有人会感到高兴。
乔寒笙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他高不高兴,起身冲他行了一礼:“我还有事要处理,今日就先这样吧,舍妹的婚事自有天意注定,就不劳顾老先生挂念在心了。”
这话是彻底把顾老爷子回绝了,顾老爷子的眼神冷得跟寒冰一样,在他的注视下,乔寒笙挺直背脊走出去。
外面的雨势变小,洋洋洒洒如牛毛针,乔寒笙撑着伞步调缓慢的走在街上,绕过几条街道,他又来到上次那个窄巷。
抬手轻轻敲了两下木门,门吱呀一声打开,扎纸人的老太太凑近看了他半晌,确认他是谁以后侧身让开,哑着声道:“进来吧,都等了你好久了。”
“刚刚路上有点事耽搁了。”
他边说话边收了伞进屋,雨虽然变小了,伞收起来以后还是在往下滴水,老太太眼神不好,耳朵灵得跟什么似的,立马呵斥:“伞不知道搁外面吗,把我屋里东西弄坏了怎么办?”
乔寒笙刚想说话,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他刚刚路上遇到了人,把伞放在外面若是被人看见恐怕要惹麻烦,万一真的弄坏了屋里的东西,我再帮婆婆糊好就是了。”
循声望去,那人穿着一身靛青色短袄长裙坐在屋角,手里拿着一个纸人正专注的糊着,虽然如今做妇人打扮,脸上的神情却和少女无二致,一瞬间让乔寒笙有种时光错位的感觉,好像这八年时光并未流逝,她还是当初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姑娘。
察觉到他的目光,她也掀眸朝他看过来,那眸光清冽如水,跨越了八年光阴,没了当初的执拗伤心,只余下淡然平静。
“阿笙,好久不见。”
她轻声说,唇角微微上扬,像许久不见的好友。
好久不见。
乔寒笙以为自己可以很轻易地说出这句话,真正见到面的时候才发现要说出这四个字有多难。
他到底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一直记着自己亏欠了她。
恒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她在这里等了他八年却连他一次面都没见过,说他不是故意的,鬼都不会相信。
但她明知如此,也一直耐心等着,如今见了面,云淡风轻一句好久不见,便将所有的一切揭过去。
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他竭力克制着没有让情绪外泄,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问:“今天来,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我说吗?”
似乎他只是为了获取有价值的信息才会前来,并没有丝毫想要见到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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