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可怜虫。
兰溪摇头,季峋眸色变冷,眼尾往下一压,抬手给了兰溪一巴掌,兰溪腿软,跌倒在地。
季峋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边脱边下流道:“我告诉你,苏家没了,你现在就是个谁都能睡的贱人,乖乖听我的话,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让你快活!”
季峋高高在上,迅速脱了外衫和中衣,只剩下单薄的里衣,很明显可以看见身体的变化。
兰溪每天都给夜澜守夜,听过夜澜被季峋欺负得痛苦的整夜哭喊,她意识到季峋要对自己做什么,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不住的往后退,嘴里求饶:“大少爷,我是兰溪,不是苏二小姐,你别这样!”
兰溪的声音颤抖,已是哭腔,落在季峋眼里,却是苏云染楚楚可怜的坐在地上求饶,极大的满足了他下午被中伤的自尊心。
就是这样,一个无家可归的贱人,就该在他面前痛哭流涕,求他去睡才对,哪里有资格嫌弃他?
季峋喉咙发紧,身体开始燥热,一步步走向兰溪,正要伸手去抓她的肩膀,脑袋突然遭到重击。
血从太阳穴涌出来,滚烫粘稠,被酒精麻痹的神经一点点溃散,他看见兰溪惊恐瞪大的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却无力回头,软软的倒在地上。
夜澜拿着一个花瓶站在季峋后面,面色铁青,唇瓣惨白如同女鬼。
花瓶质量极好,把季峋的脑袋都砸出血了,花瓶却完好如初,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澜……澜姐儿……”
兰溪结结巴巴的唤了一声,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来,她隐约知道,这次真的是完了。
“没事了,别怕。”夜澜淡淡地说,用浴桶里的水把花瓶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蹲下身探了探季峋的鼻息,唇角勾起妩媚的笑:“还活着,没死。”
兰溪怕极了,看见夜澜笑起来心里更是哽得难受。
季峋虽然没死,但脑袋还在流血,没一会儿地上就淌了一滩血。
兰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扑到夜澜身边,紧紧抓住她的手:“澜姐儿,我们走吧,趁还没有人发现,我们赶紧走吧!”
万一季峋死了,她们肯定要被抓去陪葬,就算没死,让老太婆知道她们动手打了季峋,不死也得被扒下一层皮来。
兰溪的手一片冰凉,抖得厉害,夜澜伸手拨开她额前一缕散乱的发丝,笑得温和:“傻丫头,就我们两个人,你以为能跑得了多远?”
“那……那怎么办呀?”兰溪哭得不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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