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鞋无声无息的先一步出现。
刘春秀只觉得一股阴冷之气蔓延全身,一丝丝的缠绕,一点点的收紧。
先前她是不敢动,现在是动不了。
她觉得她已经整个儿都冻僵了。
不止是僵硬了身体,还僵直了思维,完全无力思考,甚至感觉不到恐惧。
等到突然惊醒的时候,手机上的时间,正好是凌晨4点44分。
三个四,感觉就像三个自带恐怖特效的“死”。
她是学过音乐的,她明明可以把那三个4读作“发发发”,却是忍不住的把那念成了“死死死”。
迟到的恐惧瞬间就缠紧了她,阴冷入骨。
那以后,她每隔七天,就会做一次噩梦,噩梦的内容基本一致,都是先觉得被子好重,然后意识下坠,然后站在了深渊之前。
随后就是红色的高跟鞋,苍白的手,入骨入髓的阴冷,还有恍若时间定格的僵直。
比半夜三更孤单单的一个人在冷清清的家里看鬼片还要来得恐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刘春秀渐渐的发现不做噩梦的时候,也能感觉到那股缠绕全身的阴冷之意,仿佛体温都下降了许多,就算在大太阳底下,指尖乃至于肌肤都是凉飕飕的。
做梦的时候,似乎还是一样的流程,却又好像有了些许不同。
那只苍白的手,那看起来很美的纤细手指,好像离她的肩膀近了些。
那红色的高跟鞋,似乎也靠近了些。
也许,当那只苍白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她就会被推进无底的深渊,再也不能从噩梦里醒过来了。
也许,当那只红色的高跟鞋碰到她的脚,她就会不自禁的穿上它,从此踮着脚尖走路,成为身不由己的傀儡。
也就是因为这种对诡异未知的恐惧,刘春秀才会鬼使神差的接受了闺蜜的邀请,回到了她阔别已久的老家,看到了那个成为她噩梦一部分的大石头。
托那个一直把她看成灾星的奶奶的福,也拜那些碎嘴大人所赐,她清楚的知道,她那个完全记不清模样的妈妈,就是从这里掉到河塘里去的。
没错,就是掉,她一直不相信,妈妈会真的扔下还不足一岁的她跳了河。
与其说她相信了闺蜜所说的那什么仙桃,还有那什么疑似仙人的高人和传说中的仙缘,不如说她想在完全沉沦于噩梦之前,去直视她一直不敢面对的心魔。
没想到,心魔什么的还没见到,传说中的仙缘倒是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