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秧的农夫,而双手所过之处,却像拓印过一样,留下栩栩如生的图像。
看台离得不近,初时大家没看出她在画什么,只能看出颇有章法。而渐渐的,随着画幅的一点点填满,越来越清晰,大家的目光也越来越震撼。
“四笔同书!我怎么没想到!”
顺王大喊,然后又跑到嘉康帝面前,扯着龙袍道:“父皇父皇!这是四笔同书!许澄宁教过我的!”
嘉康帝看看小儿子:“教过你?你学会了几笔?”
顺王噎住,瞬间放手,又跑回去找小伙伴了。
“怎么可能?”
凡著喃喃,连忙去看西陵的画,那边五个人同时在画,怕互相碍手碍脚,他们都是分散了画,这一时,竟看不出哪边更快。
秦弗静静看着场中少年埋头作画,唇角微微扬起。
她从没让人失望过,那个总是窝在幕后怡然自乐的少年,终于要走到人前,大放光彩了。
谢允伯笑得合不拢嘴,这是他谢允伯的女儿!
他两耳充斥着无数对许澄宁的夸赞。
“许澄宁可真厉害啊!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如此多才!”
姓谢。
“许澄宁是当之无愧的状元!以前我还觉得圣上点他当状元儿戏,是我浅薄了。”
姓谢。
“燕大儒就这一个徒儿,他教出来的学生会差了?许澄宁可半点没堕了燕大儒的名声啊!”
说了姓谢都听不懂是吧!
谢允伯怒视说话的冯副将,那眼神,跟有夺子之恨似的。
“公、公爷,你咋了?”
谢允伯没理他,继续看台上。
而文官那边的童阁老,则泪流满面地咬住了大拇指。
多好的少年,配他孙女多好啊!可恨英年早婚。
下手晚了!
他懊恨拍自己的手。
陶问清是个画痴,对这一幕,全然看呆了。
他见过左右手同时写字或者画画,却还没见过这样的,
他的脚步无意识地往前一步步挪,直到走到许澄宁身后,凑近了看她画。
她把大笔咬在嘴里,手中换上了四支一样细的狼毫,调整了握法,便在画幅上画起了密密麻麻的人。人物神情生动、姿态各异,勾画细腻,栩栩如生。
同时,她又画得极快,别人画是一个一个画过去,她四支笔一起,一团堆着一团的人,才一会儿的工夫,陶问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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