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他都不讲故事……而且刚刚在课上,我只是剔了个牙,他就说教我。”
许澄宁和韩清悦听了都笑。
“六哥也真是的,怎么能当众说女孩子呢,回头我说说他去。”
“好!”
利秋秋听得开心地跑到韩清悦身边夸她好,扯着她的手摇来摇去。
“清悦姐最好了!你一定要好好说他,他一会儿说我剔牙,一会儿说我字丑,不许我打哈欠,不许我说粗话,我踩湿了鞋袜脱掉他都不许,他真的好烦啊!”
许澄宁笑道:“你啊,为师再教你一句,忠言逆耳利于行,韩先生有些话还是对的,该听的嘛。”
“比如呢?”
“比如,字丑啊。”许澄宁拖长了尾音。
利秋秋哀嚎着扑过来:“先生,不是说好了,会认字会写字不就行吗?先生你是嫌我了吗?”
利秋秋的功课学得一般,这么久她也仅停留在会说官话上,字因为被许澄宁督促过,该认的认得差不多,就是写字不好看。
不过她武艺实在不错,一手棍法耍得虎虎生威,韩清元看了都要绕道走。
许澄宁哈哈笑,道:“不嫌你,不嫌你,但是你自己要争气啊。”
“我不嘛……”
“先生不好了!”
有两个学生跑了进来,一个是乔公的孙子乔为,还有一个是周宇。
“先生,小志和东来在小北巷跟娼妇吵起来了!还动手了!”
“啥玩意儿!”
小志是利秋秋的弟弟。
她一下子腾起来,气势十足,嘴里骂了几句粗话,就要往外跑。
“等等!”许澄宁叫住她,“一起去!”
韩清悦也跟了过去。
小北巷如今也是大变样,旁边颇热闹地涌现出店面与宅子,门面还有门前的道路都被翻新过,人来人往,吆喝叫卖,充满了烟火气。可这么一比较下来,那间没有任何变动的小屋就更加沉寂破落了。
之前有几个娘子曾学了县里的妇人去给修路的人送浆食,受到了无数排挤与奚落,之后县里再有什么行动,她们都龟缩在屋里没出门。
县民已经有越来越多赚钱的门路了,而她们依然只能靠着一点针线手艺和自己的身体继续维持着生计。
整个宝平县都在往前走,唯独落下了她们。
许澄宁到的时候,看见小志和东来正叉着腰,和松娘吵架,松娘身后是燕娘,她柔柔弱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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