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枯坐了一夜?
她重新看镜子,只见里面的人脸憔悴、木讷,好像怨鬼一样。
“皇兄进宫没?”
“太子?”
思兰愣了一下,然后道:“回公主,还没,但也快了吧,都这么晚了。”
端阳公主闭眼,只觉得浑身都在被火焚烧着,她想嘶吼,想狂叫,想毁灭一切东西。
但她冷静下来,手指按了按眼底的青黑。
“备水,本宫要沐浴。”
入了宫,轿辇到了内宫门便要撤下,他们得走着去勤政殿。
路不长,但许澄宁步履维艰,腿脚好像不是自己的,麻麻木木,每走一步,都会带起一阵尖锐的撕裂的疼痛。
她没露出痛楚的表情,但奇怪的步伐一下子引起了秦弗的注意。
“是不是很痛?”
许澄宁道:“还能忍。”
“不要忍,我托着你。”
他用胳膊搂住许澄宁的腰,稍一用力把她带起来,脚下悬空,但因为裙子长,没人看得出来她脚没着地。
有秦弗帮忙,他们很快到了勤政殿。
宫人进去通报后,很快就把他们传进去了。
“弗儿孤身太久,如今你们二人成婚,朕也终于了却一桩心事了。”
崇元帝面对他们俩,笑得慈爱又宽厚,好像对派人给他戴绿帽子一事毫不知情、毫无芥蒂一样。
“宁儿啊,你是我朝太子妃,一定要尽快为弗儿开枝散叶才行啊。”
许澄宁露出毫无感情的笑容:“是,父皇。”
儿子性情冷,儿媳又不好多说话,崇元帝随便说了两句便打发他们离开。
许澄宁悄悄道:“他是真会演戏。”
秦弗捏了捏她的手:“心里知道就好。”他并未告诉许澄宁丽妃那件事,但以许澄宁对他的了解,她一定猜到自己报复丽妃了。
到了凤曦宫,萧皇后已经在等他们了,她很高兴地迎出来,一只手拉儿子,一只手拉儿媳,把两人都拉进去,挨着自己坐下。
“可算是成亲啦!”萧皇后把他们两个的手叠在一起,欣慰不已,“接下来,你们俩可得加把劲儿,给母后生个孩子出来,是男是女都可以,母后都爱!”
秦弗道:“母后,孩儿跟宁儿刚成亲,您别急。”
“我别急?我当然急!”萧皇后愁眉苦脸道,“宁儿如果是个傻丫头还好,还能多来陪我,可你们两个都是做大事的,成天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