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都不会犹豫半分!!”
代替宁致修回答了这个问题,扭头,对上宁致修赞同的目光,宁渺萱突然觉得,自家这个大哥,可能还真有点料子,不是那么草包。
徐青灵叹了口气,看向远方,“文治武功,当今陛下圣明,若非睿世子无心权势,否则,这朝堂,哪来大司马说话的份儿!!”
“信阳侯去世之事,对睿世子得打击太大,其实说起来,他也是个可怜人。长公主如今独居平成,不愿再踏入长安半步。当年若非信阳侯鼎力相助,如今西南一境,只怕早已被蛮夷占领。可惜,当年陛下年幼,太后势弱,齐城郡守胆小,不敢冒险援兵,否则,信阳侯也不会?????”
话音戛然而止,宁渺萱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大概也听明白了,心中对英雄,肃然起敬。
“可知赏花会,是何时举办?”
宁致修转移话题,不再继续讨论信阳侯的事情。
徐青灵蹙了蹙眉,低声道:“许是,在一个月后太后的寿宴。”
宁致修点头,有些担忧的看了眼宁渺萱。
古往今来,帝王家的事多变,宁致修担心,如果太后有意让宁渺萱进宫,那可如何是好?那种肮脏之地,他并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妹妹走进去。
宁致修的想法,宁渺萱自然明白。于是安慰性的笑了笑,从腰间抽出刀子,“赏花?我只会辣手摧花!!哈哈哈哈~~~”
爽朗得笑声,不禁带动了宁致修与徐青灵两人,也跟着宁渺萱笑了起来。
三人在宁致修的院子里,打起了马吊,宁渺萱一边等着小三回来,一边心中寻思着,太后若是正要培植平西侯,那么,宁致修是否,就要承袭侯爵,驻守边疆?
这么想着,突然有人传来消息,说是小三偷了大司马家大小姐的银钱,被抓走了。
宁渺萱顿时大怒,扔了手中的牌,让人备了马,急忙赶去。
京兆衙门外面围了许多百姓,大堂之上,谢芊色端坐在一旁,宁心原陪坐在旁边。京兆府尹苍白着脸坐在大堂之上,大堂之下,唯一跪着的人,就是小三了。
显然,小三已经被施了刑,衣服脏兮兮的,脸上也是一片青肿,身上还有血迹,痛苦的趴在地上。
“你招不招?贱婢,是不是你偷了谢小姐的银钱?!!”
那京兆府尹看起来,贼眉鼠眼,怎么着都不像是好东西。
堂下跪着的小三咬牙摇头,倔强的回答:“不是!”
然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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