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才都胡说了些什么?老天保佑,宁小姐没听清,听清了也忘记了。希望自己不会挨揍!!阿弥陀佛!!
“祈羽睿病重,你不是太医么?怎么也也不去给他看看?”
一提起这事,邱叶舟的脸就垮的跟盆地似得。
“姑奶奶,你以为我不想啊?八年前祈羽睿的这条命本来就是从阎王手里夺回来得,他避世养病这么多年,如今迫于形势,不得不回长安,常人得了风寒,也就三两天,喝点药左右就没事了,他这身子骨,受的苦得比常人重百倍,同样的药量,他得用别人三倍得量,效果还不见得会好。不过这次刚好给他找个借口好好歇息,免得总有人惹事给他添烦恼。”
说这话的时候,邱叶舟还特意的瞟了眼宁渺萱。
宁小姐无辜的指着自己,“我给他添烦恼?”
邱叶舟点头,又摇头,最终叹了口气,“朝堂与市井,看似毫无干系,实则大小相连,祈羽睿这种人,观察细微,若非如此,也断不能有如今的才名。”
宁渺萱点头,不管怎么样,祈羽睿的才名,还是挺佩服的。
其实宁渺萱自己也懂,桃苑宴,看似是一帮结束课业的学子闹腾,实则,却是未来朝堂之党羽的最初确立。
党派之争,朝朝代代都有。
祈羽睿那日索要名画之举,其实不过是在敲打大司马,军政一事,除了他大司马,还有平西侯府。一方掌军权,一方掌统帅。 也是在做给其他名门子弟看,让他们回去提点自己的父亲,不要乱拉党结派。
“我琢磨着,祈羽睿病情没有好转,反倒是有些加重,到底是因为药房有问题,还是药有问题?”
长安城中,女子多喜欢祈羽睿,但是想来,不想权臣,应当都不希望祈羽睿能好吧。毕竟,以祈羽睿的能耐,若是进了朝堂,许是就要下马不少人了。
邱叶舟瞥了眼宁渺萱,一脸狡黠的道:“其实,是药的问题。祈羽睿的药,都是本公子配的,但是有一味药,必须采用山间生长得一种草药才可,但是药铺一般没有卖的那种草药,所以我就一直用一味药替代着,因此效果差了些。”
一听需要采药,宁渺萱就激动了,这事不难,有她出马,还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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