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知天高地厚,胆子大。”
十四岁就要出来杀人讨饭吃?这听起来残忍,实际上却很可怜啊。
杨澜沉默了片刻,说:“你那时候是无可奈何,现在有能力养活自己了,何不脱离组织,过回正常生活?人一辈子,总不能一直打打杀杀吧,还是干干净净地过日子,心安理得,过得舒坦,你说是不是?”
闻言,流火突然愣住了。
这样的话,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他内心震撼无比,也感动无比。
街的那一边,死士们已经动手,街上行人纷纷逃窜,纷乱一片。
杨澜蒙上脸,正欲上前,却发现身边的人正在发呆,于是推了推他道:“发什么愣?动手了!”
流火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跑出去,他连忙蒙了脸跟上去。
沈河共带了十五个护卫在身边,个个都训练有素,景天照派出的死士虽然也武功高强,但毕竟只有十个人,还是处于劣势。
这时候杨澜忍不住吐槽,景天照那厮也着实太小气了,叫他派十来个人,还真就只派十个人,一个也不多派,气死个人!
哪怕多两三个人也轻松多了啊!
在护卫的护持下,沈河毫无畏惧,还坐在马车内淡定地看着这场打斗,直到护卫圈被冲破,他才下了马车,往街的另一边逃去。
杨澜见沈河逃跑,赶忙叫上流火抄近道追去。
沈河在一名护卫的保护下跑进一条小巷里,正要往深处走时,流火突然出现。
“老爷您先走!”护卫挡在沈河前面,立即与流火打了起来。
不过这护卫并不是流火的对手,只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被斩于剑下。
紧接着,流火又朝沈河跑远的方向追去。
在另一个巷口将人堵住。
“你是什么人派来的?”沈河很淡定,淡定到话音平稳,面不改色,仿佛这场景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流火自然不会回答他,挥动长剑便刺了过去。
就在沈河要拔剑反抗时,听得“叮”一声,一道人影闪过,将那剑锋挡住。
再定睛一看,却见一个身影瘦小的人跟刺客缠斗了起来。
那人似乎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但一时之间,沈河想不起来了。
看他身手还不错,好像并不在刺客之下,倒是用不着自己出手了。
然而,就在他这么想完后,刺客就在他身上刺了一剑。
莫非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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