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扎了根,若要摘除,她会撕心裂肺地疼。
“流火,你一定要挺过来,听见我说话吗?一定要撑住,活下来,算我求你了……”
杨澜跪坐在床边,望着被裹得满身布的流火,逐渐被泪泽模糊了视线。
她心里就在后悔啊,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早点发觉心意,说什么她也不会对流火那样凶,一定对他好一点,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她真不希望与流火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保重”两个字。
如果早知道……唉,可是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如果?
从回到军营后,流火昏迷了整整两天两夜,只能吃一些水与流食,但都很难喂进去,通常是吃一半流一半。
这期间,杨澜除了白天去练兵之外,一有空闲便都是来这边守着,几乎是不眠不休,两天下来,整个人都憔悴了。
到了第三天的清晨,杨澜离开后不久,流火终于悠悠醒来。
医官赶紧来诊过脉,确定他已脱离危险后,派人去把消息告诉杨澜。
这是杨澜拜托的,请他们在流火醒后,赶紧去告诉她,这样她也好放心。
得知流火醒来,杨澜悬了两天的心终于怦然落地,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明亮了,精神一振,丝毫也不觉得疲惫了。
虽然很想尽快去见流火,但她身为副尉,有公事在身,却是不能走开的,左右人都已经脱离危险,那等用早饭的时候去看他也不迟。
于是乎,怀着一颗喜悦的心,坚持着练完了兵,等到太阳升起之时,这才小跑着赶往流火养伤的营帐。
她赶到的时候,医侍刚从里面出来,手里端着空的药碗,以及一堆染血的布,还有几瓶外伤药。
“白医官情况如何了?”
医侍答道:“已好多了,方才还吃了半碗粥,喝过药后正躺着休息呢。”
“那就好。”杨澜摆了摆手,让他退下,自己则在门口站着犹豫片刻,接着挑开布帘,迈步走进。
流火斜躺在床上,两眼微睁开,眼皮眨也不眨,不知在想什么。
杨澜放轻步子走过去,在床边站定,上下将他打量了一番,轻声开口:“睡了几天,魂都弄丢了不成?”
听见话声,流火倏地微微一颤,转动眼珠看了过来。
他的目光有些木然,脸上虽已有了点血色,但依然白得吓人,扯开唇角笑时,比哭还难看。
“魂还在,命倒是差点丢了。”
杨澜放下佩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