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治疗的过程也是被打断了很多次,好多人都是见过我一面后,才肯默默的守在驿站里不肯走了。
而每次来人看望我,神医就带着帮手暂时停止了治疗,等人都走了才继续的。大草趁机也过来了几次,除了发现每次治疗的时候,我的衣服都会被脱下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她还特意趁机检查了一下我的状态,发现我既没有被开膛破肚的做手术,也没有别插入各种管子来输液,只是大草隐隐的发觉有一丝药汁曾残留在我紧闭的嘴唇之间而已……
后来我因此而推论:认为神医只是一边检查我的状态,一边帮我灌下了药汤子而已……只是我有点想不通,如果真的这么简单的话,为什么神医隔了这么久才肯帮我解毒?而且~等我醒后才发觉时间都过去半个月了……
另外,我在这段时间里,虽然从他人的视角来看我是处在入定一样的状态下,就这么全身直挺挺的昏迷着。可我的内心里却是一直处在一种类似做梦的状态,而且我还梦到了自己重新穿越回到后世的模样,只不过等我清醒过来后,才发觉这些‘梦’的事件,却都是我的回忆而已。只是后来回想起来,才发觉这个梦里的回忆给我的感觉竟然那么的真实。甚至都让我想起曾经没有留意过的细节来了……梦里回到穿越之前的生活的时候,我除了彻底想起自己原本的家里是什么样的摆设和房屋构造之外,我竟然还回想起曾经的邻居也饲养了一条会拆家的‘哈士奇’!而且这条狗的模样竟然就是曾经在瓦罐寨碰到过的那条纯血统哈士奇的模样~更别提这只狗每次碰到我后,都特意的做出了一副‘目瞪狗呆’的诡异又搞笑的表情……
还有,在我‘昏迷’的这半个月里,奖奖自从第一天突然朝着长安城的方向离去之外,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了。而门外聚集而来的奇怪人群们,也在这一段时间里闹出了很多事端了。他们不仅仅是实施过好几次调虎离山的计谋想要吧驿站的守军引开之外。他们还每天晚上天色擦黑后,就轮番的想要偷摸的混进来。
更离谱的就是他们除了到处惹事放火想引走守卫外,竟然还在驿站外围挖了十几条的隧道出来,看样子都是准备利用偷挖的地道潜入驿站的。要不是后来鲁班门下五门的人也来了并且发现了这件事后,他们非得把驿站下面挖成陷坑不可~完全没有目的的一窝蜂的乱挖,还是从各个地方挖进来的。听说鲁班门下五门的人在守卫的帮忙下堵住这些偷挖出来的地道的时候,可是发现下面的地道都被挖成迷宫了……再晚发现几天的话,这些地道就会因为坍塌而导致整个驿站都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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