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仓内还有张起留下的大量东西,都很值钱,张起挑了几件放在锦袋内,其它的,唉!白送给船家吧,算做了件善事。
孰不知这个船老大回去后,请画师凭他的记忆,画了一张神仙图,图中的张起丰神俊朗,脚踩祥云,小翠和肥黑一左一右护法,真的是左青龙右黑虎。此图被悬于家中正堂,日夜香火供奉,还别说,从此跑船顺风顺水。他又利用张起留下的财物,扩充成船队,多年后在吼江上形成很有影响力的船帮,神仙图成了镇帮之宝,每次有大行动时,全帮必焚香祷告。
古道、寒雨、瘦马,北风啸啸,少年人却神采飞扬。渡口离最近的县城还有几十里,张起买了匹马代步,打马急驰,争取天黑前到城里投宿,再慢慢打听消息。那匹马很不给力,跑得颤颤危危,道路前面突然出现倒伏的树木,张起赶紧把马一勒,但那匹马早已不支,勒是勒住了,马却直接就跪了,还口吐白沫躺在地上。张起微运灵气,人向上轻弹后飘然落地。
谁这么缺德,把树木堆在路上?张起有点郁闷。很快他就得到答案,两边草丛中呼喇涌出一大帮人,男女老少都有,二三十人衣衫褴褛,拿着叉子、锄头、扁担之类的农具,气势汹汹把他围着。就连那几个光屁股的小孩,手里也握着短棍给大人壮声势,只是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瘦马,直咽口水。
遇到盗匪!又被打劫了,点儿怎么这么背。张起猛地把宝剑抽出,剑指众人,发出的杀气吓得这帮人,又远远后退,一个小孩更是哇哇大哭,把手中短棍一丢,躲到一个妇女身后。气势泄了还怎么抢人?两三个壮汉明显是硬着头皮,紧握叉子走上前来,你一言我一语恐吓:“呔!此路是我开。”“呔!此树是我砍。”“呔!要我们搬开这些树,给钱!给东西!”“还有这匹马!”张起听得好亲切啊,还是前世那套说词,不过气场太弱,背景凌乱,台词生硬,总之感染力极差,当强盗也不专业。
听着听着,张起就乐了,给他们来点专业指导吧。宝剑耍了几个漂亮的剑花,摆了个高冷的造型,大喝一声:“呔!拦路抢劫,为非作歹,尔等还不快快下马---嗯,下跪受死!”然后,就不好玩了。这群人瞬间就傻了,条件反射般跪下,身体抖得象筛糠样,就连那哭泣的小孩,也嘴巴紧闭,满脸惊恐,那匹瘦马直抽搐,眼见就要断气了。
张起不是故意的,但他那呔!的一声,就象在那群人头上,响了个炸雷,那些人哪还有抢劫的胆,跪地讨饶还来不及呢。张起手持宝剑慢慢走了过去,几个妇女紧紧把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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