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筑基修士,被一个凡人打死,陈教习死得很冤。搜魂时,他的法力几乎消耗怠尽,精力更是高度集中,可以说是最虚弱的时候,千算万算,根本不可能算到这种诡异的变化,神识被吞,还挨了一拳,那种力道,凡人怎可能打得出来!
说冤其实也不冤,风歌身上出现种种异常现象,怎么还把他当作,普通的凡人。只能说陈教习,被贪欲蒙了心智,瀚墨楼的宗门准则:仁、义、礼、智、信,全被他抛在脑后,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打出那一拳后,风歌颓然倒在地上,人如虚脱般喘着大气,脑海中嗡嗡作响。当识海被陈教习神识侵入后,他就苏醒过来,感觉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巨痛,千刀万剐,万蚁钻心也许都不及,他想挣扎反抗,但头上的大手,如高山压顶,让他无法动弹。
除了巨烈的疼痛,风歌整个人都处于混乱状态,没有一点自我意思。直到突然感觉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响,一道莫名的洪流在全身回荡,周身瞬间积蓄了无穷的力量,求生的本能,让他转身全力打出一拳。风歌被罡风焠炼过的肉身之力,再加上带着星光的充沛灵气,直接轰在陈教习胸膛,他不死,才是怪事儿。
半个时辰后,风歌才勉强恢复过来。那股在周身游走的洪流,早已消失,但他想起来,那股洪流,是他多年修行得到的灵气,也就是说以前的自己,并不是普通的凡人,和眼前被自己打死的文士,应该是同一类人。修行的功法,在头脑中清晰起来,但不知叫什么名,有什么用。
“又杀人了。”风歌喃喃一叹,突然怔住了,“为什么要说又呢?难道以前的自已,杀过人?”想不起来,又不敢想。心中很苦闷,站起来向洞外走去,走了几步又转回到那文士的尸体前,翻找起来,我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习惯?风歌心中呐闷,但手却没有停。
文士腰间挂的一个小袋子,让风歌眼前一亮,好东西!至于好在什么地方,他想不起来,但自己就有一只类似的袋子,他本能地感到,那只袋子对自已非常重要,绝不能失去。扯下尸体上的袋子,和自已的那只一起贴身拴好。
刚走出洞口,突然眼前一花,陷入一片迷雾中。风歌没有心慌,他根本不知道进入了阵法中,而是以为这深山老林,天气本就这样,无知有时就无畏。风歌停下来仔细观察倾听,他是在担心那几个年青书生,被杀死的文士,应该就是他们的先生,不知那些书生在附近没有,对方人多势众,先生被杀,那些人还不找自已拼命,只能逃,逃得越远越好。而且不能再回石沱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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