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失望,无时无刻不在轮回上演,不知不觉中,风歌对《洞明签》的感悟更进了一层,洞明自心,洞明人性,才能洞明天地,师尊教导得对:天理即人欲。
大半个月后,就在快离开云梦泽所在的荆州时,风歌明显感到气氛变得紧张。各府县戒备加强,官道上驿差快马不断来回穿梭,茶楼酒肆很多人窍窍私语后,又害怕地四处张望,好象谈论的是禁忌的事。这是怎么了?荆州没灾没乱的,百姓为何如此惶急。风歌有点呐闷,但也没在意,即使有事儿,也该官府来管,说大点叫仙不扰凡,自己现在好歹也算个仙吧,说小点风歌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当年凉州的难民潮,结果---不好说啊!
客栈房间内,风歌跌坐调息,但不知为何,心绪不仅无法宁静,还烦燥无比。这种情况很少出现,风歌果断停了修行,来到客栈大厅,找了个靠窗的坐位,要了杯茶慢慢喝着,心神不宁,难道有什么不祥之事发生?不远处有几个客人,愁眉苦脸在喝酒。酒入愁肠愁更愁,其中一个中年人喝大了,突然掀了桌子,大哭大骂:“什么仙人,全特马是魔鬼!他们就不是爹生父母养的吗?怎么就下得了手!我全村的人,都没了啊-----”
其他的人一听,酒都吓醒了,连忙捂那人的嘴,敢咒骂仙人,你不想活了,咱们还要命呢。那个中年人也是彪悍,借着酒劲,几下就把朋友推开,指天划地继续骂:“我说错了吗?云梦泽的人有什么罪?他们来干什么?飞来飞去打得昏天黑地,要打找个没人的地方打啊!再这样下去,云梦泽的人都要死绝了,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人性!修特马的是什么仙?我看是修魔-----”
那人的朋友真的急了,其中一个好象练过武功,一拳打在中年人的后脑勺上,把他敲晕,背起来就跑。早在中年人开骂时,大厅中的人除了风歌,全都迅速离开,老板和店小二脸都变了,低头装着什么都没听到。
云梦泽,全村的人,都没了,中年人的骂声,在风歌心中引起了惊涛赅浪。本想询问一下是怎么回事儿,那人已被朋友背着跑了,风歌走到老板面前沉声道:“云梦泽出了什么事儿?”,“客官,别问,我也不知道。”老板叹了一口气回答,“说!”风歌一声怒吼,蕴含了一丝灵力,老板吓得滩倒在地,惊恐万分道:“我只听说,云梦泽有好多仙人打架,殃及百姓,很惨。”老板回答完,就觉得眼前一花,问话的那个客官不见了,“当着仙人面说仙人坏话,完了。”老板呻吟一句吓昏了。
数日后,风歌出现在云梦草堂,准确说是旧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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