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京外的玉泉山,一个不知名的瀑布前,风歌默然而立。心情如瀑布,乱流飞溅,碎如水滴。此生与此世,为何依然隔隔不入?心能在哪里安放?是去是留?去往何处,留又如何?难作决定。
星光隐去,山间渐起雾气,不知不觉中,在此枯立到黎明。风歌暗叹一声,起落间赶回朝京,先了因果,再定去留,身为修士,也许真不该在凡俗世界生活了。回到屋内,发现师尊房间还亮着灯光,窗上映着一个身影,彷佛还在伏案做着事。难道师尊一夜未休息?他那把老骨头怎么受得了!正想过去提醒时,却见那个身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吹灭了灯火。
不到一个时辰,五更鼓响,王阳明房间又点燃了灯火。不久,老仆董叔就把早餐送了进去,然后牵出一匹马在门口静候。一会儿王阳明就吃完饭,穿好朝服走了出来,跨上马上早朝去了。文官坐轿,武官骑马,这是王朝官员的特色,但这两年却多了个异数,赫赫威名的礼部侍郎王阳明,上朝下朝都是独自一人骑马来回。为此还被人参了一本,身为礼部侍郎,此种行为有失体统,带头破坏礼法仪轨。结果王阳明当朝质问弹劾他的人:“哪部礼法规定,文官只能坐轿上朝?”何为体统?标准是谁定的?”结果那人被问得哑口无言。
王阳明走后,风歌叫住老仆开口道:“董叔,师尊这么大年龄了,又熬夜又早起,绝对不行,你劝劝他。”老仆不以为意道:“老爷哪会为朝庭之事劳心熬夜,你当他――――和你一样傻啊。”风歌一愣,这话怎么―――有点不对味呢?“那,昨晚他怎么四更都没休息?”“昨晚,昨晚他心情不好,睡不着。”老仆说完,大有深意看了风歌一眼,不再理他,拿出扫帚开始打扫庭院。
师尊心情不好,必是为了云梦泽的事,昨日表现得平淡,只是强压哀伤。云梦泽死伤了那么多人,朝庭虽不敢管,但应查知了大致情况,师尊在朝堂中应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对此无能为力,不能怪他。风歌发觉自己误解了师尊,很惭愧。
刚到晌午,王阳明就骑马回来了。风歌立刻跑出去,把马牵着,“今天怎么老实在家呆着?”王阳明笑问,“看你老说的,我一向老实。”风歌不好意思回道,“哼,还老实,性子快野得没边了。我走之后,你就忘乎所以,跟我到书房来”王阳明没好气道。
书房内,王阳明静静打量着恭敬立在身前的风歌,让风歌心里有点发虚。“一年不见,你长大了,变了很多。”王阳明颇为感慨,“都是师尊教导有方,弟子受益终身。”风歌送上一记马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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