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镇已经变得,让庄芥几乎不认识了。因为太平瓷的异军突起,镇上商贾往来,很是热闹。街道两旁的旧房,大都改造一新,有几个做生意的老板,依稀能看出,是儿时的玩伴。
书院大门紧闭,想想光阴,吴老秀才应已不在人世,没了先生,书院是该关门了。喟然长叹中,庄芥听到附近几个老人,在眉飞色舞谈论,这书院关门的原因。吴浩大器晚成,曾玲珑经过坎呵后,化茧成蝶,让人唏嘘感慨。
儿时游玩的那座山,因烧瓷取土,已挖得面目全非。心中的太平镇消失了。就算庄芥现了身,在街上游走了几趟,都没有人认出他,这个当年太平镇不祥的狗崽子,或是当今名满帝都的庄大师。只有卖吃食的,才会热情给他打招乎,当然是为了,让他进去消费而已。
天大地大,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无牵无挂,无欲无求。对这个世界来说,庄芥就是个局外人,或是个多余的人。“肥黑,太平镇在我心中消失了,可为什么还是走不出去?”庄芥仿佛喃喃自语般问道。“不知道,我连自己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如何晓得回去的路。”肥黑的狗样子,看上去也显得情绪低落。
一人一狗,就这样漫无目的,不分白天黑夜地走。“大哥,别走了,有些地方我们都转了几圈了,找个地方呆着等机缘吧。”肥黑终于忍不住开口。庄芥站着,思索了一会儿道:“这一路我有所感悟,要走出去,可能只有一个办法。”“什么办法?”肥黑来了精神,“等我死了,就了结,算是走出去了。”
这话惊得肥黑,腿发软,差点趴在地上了。这、这哪是方法,大哥不会走火入魔了吧。“你要自杀?千万别犯傻!”肥黑随即跳了起来,大吼。“滚你的!你才犯傻,我要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等自然死亡。”“为什么?是何道理?”肥黑惊问,“我也不知道,感觉―――也许―――”一人一狗,在世人毫无察觉中,又渐行渐远。
两年后,皇帝赵旭经过最初的愤怒惶恐,已把庄大师忘却。这两年风调雨顺,虽说日理万机很辛苦,但这皇帝当得可是有滋有味。明年就要封禅祭天,各项准备工作,有条不紊进行。
好心情,被面圣的礼部黄尚书打乱了。“启禀皇上,封禅祭天物品,出现了瑕疵,如何处置,恭请圣断。”黄尚书不紧不慢开口道。这还了得!赵旭大怒:“查!有责之人,抄家灭族。”“皇上,封禅祭天前,见血光不祥,些许瑕疵。补救还来得及,皇上保重龙体,此事由老臣来处理可否?”黄尚书劝道。
封禅祭天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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