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韩卓厉恐怕也没有想到，这事儿竟是戴依然做的。
韩卓厉确实是没想到，他甚至到现在都还记不太清楚戴依然的模样。
但对戴依然这个名字当然不会陌生。
当初，路漫参加“华艺杯”比赛的时候，好像也有她掺了一脚。
“上次不是让你们查了戴绒成？”韩卓厉问道。
“是，已经有结果了。”周成马上说，“往早些不成，但这两年的受贿记录，我们已经查到了。”
“直接发给纪检委。”韩卓厉冷声说道。
“是。”周成应道，挂了电话就着手去办。
这事儿，还真由不得戴绒成嚣张了。
他们手上有切实的证据，戴绒成根本跑不了。
韩卓厉挂了电话，对二老说：“是戴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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