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颛顼问道。
虞幕也看着沈临渊,要听她的感觉。
“人性。”沈临渊认真思考了一下说了两个字。
颛顼脸上还是平静着,只有看向他的眼神里能看出他的不甘和讥讽。
对一群神祗谈人性,这本就是最大的讽刺。
六根清净又六根不净,既有神的慧根又有人的劣根,香火之气熏陶出了一群这样的神。
“你想好了?”沈临渊问。
从沈临渊和火神的谈话走漏风声的开始,这位天帝陛下就过着比沈临渊当年更难熬的生活。
天帝的气运,这神界只有他一人坐在天帝之位上,而三界六道从来没有那么一刻盼望着这个人死,为了大义而死。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颛顼没有答,而是顺势问道。
沈临渊从什么时候知道漠溟渊之乱最后他会妥协。这一问也算是答了,至少他是妥协了的。
“你们父子对我父君下套开始我就知道了。”沈临渊也答非所问。
颛顼有些悲怆,算好了开始,却没有算好结局。
“当年久离神君上神界,你找过一次他,是吗?”沈临渊说道:“久离神君言神农传人可解神界之困,当时他为救第一代天庭,唤醒了漠溟渊,我师父祭出了元神之力,才得以压制下去,不过当时久离神君便算到了有今日。”
“有的事我很早之前就懂得了,有的事却最近猜想明白。师父本来镇压漠溟渊之时已经寂灭,后来却将神识留在我身边,又陪了我多年,所以今天也是久离神君早就料到了的,对吗?”
沈临渊问道。
虞幕抬起头,对上沈临渊的眼睛,沈临渊此时眼睛如一滩死水,古井无波,看着虞幕也没有丝毫表情。
“所以当年涯安境的血案你们唯独留下了我,而后来本来已经仇深似海,太子殿下又来涯安境与我求亲。”
沈临渊嘴边带笑,看着虞幕,又看着颛顼。
像是自言自语的说。
“临渊生来心大,却也不是什么都不上心。”沈临渊叹了一声,眼睛总算有了波澜,她想起了相柳,如今她终于站在了北天境,只是不知能站到几时。
诸位神祗头埋得更低,对这位天帝,他们可以说是为了三界大义,但是对沈临渊,他们说不出口。
“你今日来就是想说这些吗?”
虞幕沉默这听完沈临渊的话,问道,手中已经拿好了他的诛神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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