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出的必定是如是兵如是将。
所以,在成都就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现象,一股宋军在拼命地杀人越货,疯夺狂抢,一股宋军大营不出二营不迈,厉兵秣马,严阵以待。
一听说有钱发,蜀军将士本来还挺高兴的。然而王全斌对于赵匡胤的旨意,当做儿戏,公然私吞财物,克扣军饷。当一个人抢钱抢疯的时候,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蜀军这些雕面恶少儿没能保家卫国,没能守疆保土,心中本来就有恨,只是惧怕宋军的强大一再容忍。现在军饷都被宋军当官的扣下了,心里憋屈,也受够了这帮宋军的鸟气,实在是忍无可忍,不想再忍。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王全斌这帮疯子却浑然不知。
作为降兵,此去东京,千里迢迢,背井离乡,没钱没粮,前途未卜。走到绵阳的时候,十多万蜀军豁出去了,他们找了个带头大哥,推举曾任文州刺史的全师雄作为主帅,正式举起反旗,自称“兴国军”。
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
王全斌手下的宋军烧杀抢掠,惹得老百姓怨声载道。在全师雄的号召下,越来越多的州县加入到叛乱的队伍,很快,蜀地竟然有十七个州都叛变了。
宋军入川,总共才五万人,除去在战斗中伤亡的,有战斗力的,王全斌手下有两万人,刘廷让、曹彬手下也是两万人。
四万对十万,差距不是一点点。叛军声势越来越大,很多宋军士兵和将领在平叛中丧身而亡,叛乱事态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叛乱一起,王全斌当时就想退下来,撂挑子不干了,成都知府吕余庆坚决不同意,众将也都说不行。
“现在到处都在叛乱,如果不把叛乱平了,将来问责,谁都逃不掉。”吕余庆道。
王全斌也知道自己这回麻烦真的惹大了,开始怕了,他一边奏报朝廷,一边安排刘廷让、曹彬出击平叛。
蜀地叛乱,让王全斌从伐蜀的大功臣一下子就变成了大罪人。
有人趁机告发王全斌及崔彦进破蜀时,抢夺民家子女、玉帛等违法之事。
朝中百官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要求将王全斌处死,认为不杀王全斌不足以平民愤。
也有先下嘴为强的。叛乱一起,北路宋军的都监王仁赡,第一个跑回赵匡胤身边告御状,他把王全斌等大宋将领在蜀地乱纪的事,都检举揭发出来。他说自己也有错,但是愿意立功,将错全推到别人头上,没自己什么事。
赵匡胤其实早已从蜀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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