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李昉,以右仆射之职兼任中书侍郎、平章事,再次拜相。参知政事张齐贤为吏部侍郎,并平章事,成为新的宰相。
翰林学士贾黄中、李沆并为给事中、参知政事,成为副宰相。接着又任命张逊知枢密院事,温仲舒和寇凖为同知枢密院事。
改贬的都贬了,又组建了新的领导班子,立储之事,太宗当。
然会给个说法。
太宗对近臣道:“储副,邦国之本,朕岂不知。但近世浅薄,若立太子,即东宫僚属皆须称臣,官职联次与上台无异,人情深所不安。此事朕自有时尔。”
王储,国家之本,朕岂不知。但近世浅薄,若立太子,即东宫僚属皆须称臣,与当皇帝没什么差别,人们会心感不安,此事朕在适当的时候会做安排。
◆突然暴毙
罢了吕蒙正,贬了宋沆等大臣,太宗也知道赵元僖一定也参与了,说不定就是幕后主使。按理说也应该处罚赵元僖,太宗想了想,又打消了处罚的念头。
毕竟,血浓于水,亲情战胜了一切,决定再给元僖一次机会,希望他能知错悔改。
赵元僖起初也很惶恐,生怕老爹会降罪自己,过了段时间,看看没啥事,这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淳化三年(992)十一月十日,清晨。
许王赵元僖吃过寿面,饮过寿酒,和往常一样正常上朝。
刚坐殿庐中,说了声身体不适,豆大的汗珠就落了下来。于是申请立刻打道回府,到了家中就开始昏迷不醒。
太宗听闻儿子病了,也没心思上朝了,赶紧到许王府上探望。
青春正盛的赵元僖已经气若游丝,太宗痛哭流涕,叫他的名字,还能勉强答应。太宗希望用皇上的威望把儿子拉回来,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了。
为山九仞,功亏一篑。也就是一盏茶的工夫,一直为皇位刻苦打拼的赵元僖竟然气绝身亡,时年二十七岁。
赵元僖突然病逝,太宗伤心欲绝,抱子痛哭,“左右人等莫敢仰视”。
在心里,太宗早已默许了赵元僖的太子之位,只是没有宣布。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昔日的迟疑竟成永远的遗憾。为了满足儿子的心愿,太宗下诏,追赠赵元僖为皇太子,谥号恭孝。
想起皇太子的种种优秀表现,太宗追念不已,悲泣达旦,一夜没睡,提笔写下《思亡子诗》。对近臣道:“是自己对不起恭孝太子。”宣布废,以示哀悼。
近侍上前劝道:“皇上切莫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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